“明天走。”
“我有个东西要送,临别礼物。”郁瑾说,“见一面吧。”
夏泠想都没想:“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用。”
郁瑾笑了:“这次走了,以后都未必有机会见面了。就见一面,耽误不了你几分钟。”
夏泠没有说话。
她知道郁司澈心里是在意郁瑾这个兄弟的,尽管感情复杂,但骨子里的那点血缘,割不断。
“在哪见?”
郁瑾说了一个地方。
夏泠换了一身衣服,跟郁司澈打过招呼便去了约定地点。
咖啡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我确实不想来。”夏泠坐在他对面,“什么东西?给我。”
郁瑾把小盒子递过去。
夏泠打开一看,是一对耳环,白金托底,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很素雅,不张扬,是她会喜欢的那种款式。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夏泠把盒子合上,递回去。
郁瑾没有接。
“你不收,我就扔了,反正我留着也没用。”他的语气很随意。
夏泠沉默了两秒,把盒子收进了包里,“谢谢。”
这时候,她注意到郁瑾的右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伤口,结了痂,还没完全脱落,手背上还有一片青紫,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你的手怎么了?”夏泠问。
郁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打架打的。”
“跟谁?”
“跟几个不长眼的人。”郁瑾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是不着调的笑意,“怎么?心疼我?”
夏泠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郁瑾的笑意慢慢收了。
“夏泠,你留下来吧,郁司澈在华国能给你的,我在H国也能给你。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夏泠看着他,没有说话。
郁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说真的。”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夏泠站起身,“但我要的不是谁给我什么,我要的是那个人。”
郁瑾的眼神暗了一下。
“虽然你和司澈不是一母同胞,但他是认你这个兄弟的。你有事可以联系他,不用躲着。”夏泠说完,转身走了。
“兄弟。”郁瑾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笑了。
……
飞机落地华国的时候,是当地时间的下午。
一行人刚出机场门口,郁司澈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通,听完那边的话,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夏泠问。
郁司澈放下手机,声音有些发紧,“段静仪出事了。”
人失踪了,地点是在医院里,郁铭学去世之后,她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好,郁司澈又忙,只能暂时将她安置在医院。
一个小时后,两人赶到医院。
监控画面已经调出来了,段静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出了住院部的大门。
“就是这个男人。”医生指了指屏幕,“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段女士跟着他离开了。我们以为是家属,没有阻拦。”
郁司澈盯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眉心拧成一个结。
四十岁左右,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偏瘦,穿着深蓝色的夹克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郁司澈不认识他。
夏泠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忽然皱了下眉。
她把画面放大,截了男人侧脸的局部,“我好像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