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白语目光扫过段擎江夫妇,丈夫谦卑请罪,妻子笑里藏刀,暗中将军,向王府施压,女眷说的话,不代表段家的立场,进可攻,退可守,自己这个二哥,多年不见,倒是比之前,长进多了,只是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想向
宣儿施压?
还想让宣儿给你们道歉不成。
打断了便打断了,自己回家养着便是,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白宣听到这儿,面色也终于有了变化,满是厌恶道:“知道纨绔,却不纠正,教子无方,祸害百姓,罪大恶极,掌嘴!”
话音落下,白宣身后王府高手倏忽一动,如幽灵般出现在段擎江夫人面前,然后直接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段擎江妻子的脸上。
“啪~”
一声耳光清脆至极。
尔后,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看到这一幕,在场诸人,脸色皆变。
尤其是段擎江,这可不不同段宏文被打,段宏文是晚辈,他还不能代表段家,和镇北王相争,被打断腿,可以说是小辈之间的冲突,但这是他的妻子,段家二房主母,夫妻一体,这是在明晃晃地打他的脸。
段擎江自进来后就一直弯着的腰此刻终于直了起来,看向白宣道:“王爷,论公,你是君,我是臣,但论私,未将好歹也是你舅舅,拙荆纵有千般不是,亦是你舅母,何况拙荆今日所言,并无差错,王爷您打犬子,打了便打
了,打拙荆是何道理?”
“差点忘了你,常言道,慈母多敗儿,但常言又道,养不教,父之过,你儿子为非作歹,你妻子袒护,你也逃不脱,掌嘴!”白宣冷漠道。
他说过的,北境之内谁包庇史夜行,便是和镇北王府不死不休!
王的承诺,一诺千金。
话不能随便说,说了就要认,否则权威不存。
段宏文要死,段家六脉其余五脉,白宣不追究,但段擎岳这一脉的生死得看段擎岳的态度,而无论如何,段擎江这一房,都得死!
话音落,又有王府高手冲出。
段擎江面露震惊之色,没想到白宣竟然连他都要打,昨日儿子被打断双腿,今日妻子当着自己的面被打,心中早积压着浓浓的怒火,如今白宣竟然连他都要打,还是掌嘴这样的羞辱,心中怒火难消,不再坐以待毙,悍然反
抗,一拳打出,周身透明真气暴动,形似猛虎下山,杀气腾腾。
然而面对他来势汹汹的一拳,王府高手轻描淡写地伸出一只手,便将他的铁拳握在了手中,任他真气如何汹涌,借不过是清风拂山岗,全无半点效果。
尔后,王府高手用力一扭,直接扭断段擎江的手腕,然后铁掌落下,直接打在了段擎江的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袭来,段擎江站在原地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打了,刹那间,三尸暴跳,道:“许世安,我段家尽心竭力,助你重返宣武,为你稳定大局,你来武威,第一日打断我儿双腿,今日又辱
我,是要灭我段家满门吗?好一个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但我段家可没你想得那么弱。”
“话太多了,打到他没说话的力气。”白宣淡淡道。
王府高手当即行动,这段擎江身份虽高,修为也不过是七品入境的修为,收拾起来,并不难。
看着凶残的王府高手,雪娇身旁的丫鬟吓得直哆嗦,又暗自庆幸被打的不是她,而雪娇看了几眼之后,莫名地对白宣产生几分好感,亲舅舅都打,这么看起来,对我这个妹妹已经很温柔了!
许玉霜满脸震惊,想要劝阻,但想到刚才怀疑白宣给白宣道歉,便又把话给咽了回去,冷静,相信三弟。
而段白语亦是眉头紧皱,不过不同方才的急切,看着白宣道:“他们一家犯了什么大罪?”
这么殴打段擎江一家,后果不小,风波也不小。
但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她清楚。
要说偶尔色令智昏,那很正常。
但绝不会无缘无故,对这一家动手,尤其是这一家还和她有血缘关系。
不管他们,也要管她。
“昨日密探回报,凉州分舵舵主史夜行藏于琼日山龙象寺后山,包庇他的就是段宏文。”白宣一字一句道。
“什么?”
白宣话音落下,一般比白宣身上更为纯粹的杀气涌动,段白语看着躺在担架上的段宏文,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证据确凿,在来的时候,我已经下令,让皇甫将军带兵包围了琼日山,现在琼日山禁止出入,同时也请了藏剑山庄的秋临渊前去,现在出发,恰好能看到那畜生。”白宣道。
“走!”
段白语听后,没有半分犹豫地下令,起身便走。
白宣紧随其后,令人带上段擎江一家三口,秋忆梦师徒和雪娇主仆也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