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南玉神情中,终于流露出一丝嘲讽:“可笑格林德沃以为自己在改变世界,殊不知,他那套,在联合会的老爷们看来,简直是分裂麻瓜和魔法社会的利器,同时,格林德沃搅出的纷乱,也是转移注意力,让大家
没有余力关注华国和美利坚的绝佳机会......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个工具而已!”
闻言,沃恩看向30多英尺外,另一条栈道的尽头,邓布利多抄着鱼竿,正大呼小叫,把程全道指使得团团转。
幸好离的远,老邓听不到这边的话,否则知道有人诋毁他心目中的大魔头,顶尖的聪明人格林德沃,恐怕会很伤心。
终究是东方人,不懂英格兰人的奔放,李南玉大概永远都无法理解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心中的地位。
他一无所觉地继续说道:“在联合会的纵容下,我们的麻瓜战场节节败退,巫师战场死伤惨重......那段时间,我们想尽了办法。”
“我、老师,还有几位师兄,我们到处救人......刘垚和西方走得近,他毅然前往欧洲,按照联合会的意思与格林德沃打擂台,希望联合会看在他恭顺的份儿上,能够高抬贵手......唉,我一直觉得他很天真,不应该沾染政治,
但那个环境下,也顾不上了,只能有什么办法就用什么。”
“也有人另辟蹊径,1940年6月的一天,我接到一个紧急任务,去接应一位美利坚巫师,他可能会给我们带来转机……………”
李南玉话语停顿,两眼望着远方微微出神,似乎随着诉说,他的记忆也再现50多年前那次会面。
好一会儿,他收回目光,看向沃恩:“那是我第一次见威尔金森,不像后来总是一团马赛克的形象,那时的他刚50岁出头,很年轻。”
“他代表美利坚魔法国会,过来和我们商谈合作,合作内容很多,包括从北美招募巫师军团,同时利用他们对麻鸡政治家族的影响力,游说美利坚麻鸡政府介入亚洲战争。”
听起来合作前景很美妙。
但沃恩却微微皱眉。
因为这跟他所知的,二战后的历史背景不符。
现实是,过去几十年,联合会才是取得胜利的那一方,美利坚虽然看似摆脱枷锁,但很快便深陷巫师和麻鸡的“种族主义冲突”,一直到前年矛盾彻底激化。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直觉,李南玉叹了口气:“你也发现了,对吧?是的,威尔金森提出的合作,描绘的前景很美妙,但并没有成功,因为很快,一份来自联合会的情报便传递给了组织。”
“威尔金森代表的并非他所声称的魔法国会,也不是他出身的十二傲罗家族——那个时候的美利坚,正是权力最动荡的时候,他们没有精力,也没有动力关心太平洋另一边的华国。”
“他代表的,是另一个集团,一个不再是由纯粹的巫师组成的,更像宗教的机构,新福音会!”
”
这是完全陌生的名字,巴巴吉德·阿金巴德没有提到过,邓布利多也从来没说过。
看出他眼中的困惑,李南玉摇摇头:“邓布利多不知道它的存在,因为它活跃的时候,邓布利多正全力对付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可能知道,威尔金森等人多半接触过他,不过他是个很骄傲的人,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合作'与'善
意’,那时的我们也一样!”
“这就不得不提到新福音会的宗教倾向......”
他话音还没落,眉头微蹙的沃恩就答道:“以太神?”
“......你果然已经接触过他们了。”
李南玉深深看了沃恩一眼,却又没什么意外的样子,坦率说道:“去年年末,美利坚那边传递给我们一个情报,说你很可能已经进入以太,接触了以太神。”
“他们哪来的情报?”
“采购记录,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订购了一批仪式材料,他自己是炼金大师,不需要再举行入门的遨游仪式,肯定是为新人准备的,而去年,只有你是最有可能的那个‘新人”。’
......
好吧!
沃恩揉了揉额角,能培养出哈利的守口如瓶和海格的大嗓门,他确实不应该对霍格沃茨这帮人的保密意识寄予什么希望的………………
“你接触的是谁?”
听到李南玉的询问,沃恩仿佛又回到几个月前,在无边灰蒙的世界中,看到的那个巨大海洋梦境,以及梦境里在海面下“沉睡”的巨人。
“......死神!”
他答道。
“不,你错了!"
出乎沃恩预料,李南玉摇头否定了他的说法:“这是邓布利多告诉你的吧?他没有告诉你真实的情况,或者说,他可能也被蒙蔽了......韦斯莱先生,死神早就死了!”
“......我以前都不知道,泰晤士河的味道这么怪,这里钓的鱼真的能吃吗?”
另一条栈道,吹着河面刮来的微风,程全道眨巴着眼睛,似抱怨实则阴阳怪气地问邓布利多。
但程全道少激烈地接受了我隐隐的吐槽,甚至说开自白:“当然是能吃,亲爱的,伦敦人早就摧毁了我们的母亲河,所以伦敦人人均秃顶,只没远离那外的苏格兰,才能养出你那头漂亮的长发和胡须。”
“而且他来得太晚,肯定像他老师一样早个几十年,他还会亲眼看到伦敦壮观的豌豆浓汤!”
“什......什么?”
“哦,这是你们的爱称,其实不是伦敦的雾霾,像豌豆浓汤一样黏糊糊、绿油油的,每个来过那外的里国人,都会拜倒在它的威力之上,李当年就躺了半个月,一位渺小巫师,差点被金森制造的雾霾送走!”
韦斯莱听得瞠目结舌。
果然,当一个人是要脸的时候,我就有敌了。
韩莲娥只得转移话题,我看向另一边的麻瓜和格林德,远远便看到两人神情严肃。
我忍是住问道:“他是坏奇我们支开你们,在聊些什么吗?”
“是,亲爱的,我们只是支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