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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快乐(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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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宗勖白喜欢坐在咖啡店外看书,白色毛呢大衣,白裤,叠着腿,松弛淡然的模样,十分old money,也十分招蜂引蝶。

咖啡店内,徐敏儿又一次从笔电屏幕抬头,再次担心地问和橙,你男朋友这样吹风,不会感冒吗?

旁边贺观复低声笑了下,MIT的精算加数理课程难度极高,和橙请贺观复帮她拆解复杂计算模型,与此同时,和橙还需要海量历史市场数据做精算预估,贺观复自建数据库可以帮她,不过他的算法缺少现实金融场景落地案例,和橙也能给他提供行业实操数据,算是互相共享研究资源。她怕宗勖白

又胡思乱想,便拉了徐敏儿一起。

三个人坐在咖啡厅讨论,宗勖自一人在外吹冷风晒太阳。

贺观复唇角挂着笑,说:“Celia,不要太关心别人的男友。

徐敏儿挑眉,误以为贺观复是吃醋她关心别的男人,甜甜地笑,“我只是想提醒lvy,别因为学习,忘记男朋友了。”

“对了,Ivy说她和Lucas谈恋爱是因为八字,你呢?对方的八字对你而言重要吗?”

徐敏儿对贺观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让和橙有些尴尬。

她当时只是随口回答徐敏儿——“是因为八字好。”

没想到会被当作谈资,虽然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毕竟她当年确实是因为八字,才被宗家资助了七年,并有了后续一连串事情。

但是在别人听来,或许会觉得他们封建老旧。

“八字?”贺观复睨向和橙,“在中国是有这个说法,如果男女双方到了谈婚论嫁地步,会根据八字挑订婚,结婚吉日。我倒是无所谓,喜欢最重要。”

他又继续加了句:“宗生是香港人,是不是挺相信八字玄学?”

不知怎么会聊到如此偏的话题,和橙从笔电屏幕密密麻麻的数据里抬起脸,莞尔,“哪里都有信命之人,要说信八字玄学,京市的顶层圈子只会比别处更浓重吧。”

“百年皇城文脉,更看重根基、官禄、家族传承,合婚不只看两人感情,还要看命格能否旺家族基业,后辈运势是否互补。”

贺观复淡笑不语,说的是事实,他竟无法反驳。

小姑娘平日里看着很好说话,不爱与人争辩,是因为不涉及到她原则,一旦与她身边的事和物挂钩,她便会拿起武器,温柔地进攻。

这一点,跟宗勖白居然越来越像,到底在他身边待久了,潜移默化就已经学会如何不动声色,游刃有余让别人吃瘪。

这就是夫妻相么?

和橙自然不知贺观复的想法,合上电脑,说她要去吃午餐了,下午再见。

落地窗外,和橙走向宗勖白,风扬起她的毛呢衣摆,她弯腰凑近桌面的咖啡杯,宗勖白捏着白瓷杯手柄,她就着喝了口,不知说的什么,两人都笑了。

徐敏儿问贺观复,你猜他们聊了什么。贺观复耸耸肩,说没什么好猜。

宗勖白起身,接过她的电脑包,一只手牵她,同步离开。

“你以后可以一起进去的,在外面吹风,容易感冒。”

“我在旁边,你还能认真工作?”宗勖白侧眸瞧她,语气里有些对自己魅力的质疑。

“为什么不能?”

宗勖白笑,“可是,你在我身边,我看不进书。”

和橙忍不住拆穿他,歪歪脑袋,“哦,可是,我刚刚进去的时候,你在看第一百四十页,我出来看见是一百五十页,我不在你身边,你三个小时,就看了十页吗?”

宗勖白镜片后的眼睛掠起促狭,随后笑得胸腔都在顫,心情愉悦了不少,“这是我特意设计的,想知道和橙bb有没有关注我。”

和橙以为是他在挽尊,忍俊不禁,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出来?”

“街对面的玻璃门倒映你推门的身影。”他顿了顿,说:“到点了,你也该吃饭了。”

和橙一日三餐很规律,与其说规律,不如说是她的秩序,早餐午餐晚餐必须在什么时间段吃,宗勖白了解她饮食习惯太正常。

“那你怎么不直接停留在一百四十页呢?"

“我要是一页没看,你信?"

和橙没应话,直接问,“你这三个小时都在想什么呢?”

宗勖白思沉片刻,“在想贺观复今日又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故作高深的专业名词,挺爱秀一男孩。”

和橙停下脚步,钻近他怀里笑,额头抵着他胸膛,抬头,澄澈的双目灵动地看着他,她裹着蓝色围巾,长颈被裹住,漂亮又毛茸茸,

“宗勖白,你好可爱。”

宗勖白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词,愣了下,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温柔亲她额头,鼻尖,唇角。

“每次听他同你讲话,我都特别想继续去读书。”

和橙主动亲昵地亲了亲他的唇,蜻蜓点水般,“不要,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我不喜欢同类。”

“宗勖白,我喜欢的就是你的独一无二。”

“我们要是学了差不多的专业,每天聊天离不开公式数据,生活好无聊啊。”

“你是我的家,又不是我的教室。”

你是我的家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梦幻得像天际传来。

宗勖白眼里的柔软浓郁得要溢出,不顾还在街边,追着她的唇吻,勾出她的小舌,追逐挑逗。

冷风从街边小巷四面八方吹来,她们站在异国街头,陷落喧嚣人间里,感受彼此的爱意,刺骨寒风也是一种情调。

他温和地问,“你喜欢我的独一无二?哪里独一无二?”

和橙被吻得头晕脑胀,在他怀里喘息,认真想了想,“说不出来。”

她拧眉,转移话题,“饿晕了,用脑过度,需要补充能量。”

宗勖白恋恋不舍地亲她鼻尖,“现在说饿,待会吃两口又吃不下。”

她每次都是喊好饿好饿,实际吃两三口就饱了。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点好多,每样吃一点就饱了。你不许再点那么多了,好浪费。”

往后每次,和橙找贺观复请教问题,宗勖白都在旁边漫不经心地看书或者工作,戴着金丝眼镜,冷白皮,很斯文儒雅。

和橙和徐敏儿去前台点餐,贺观复瞥了眼低头看书的宗勖白,打趣,“还以为宗生要利用周末选修数学和金融。”

宗勖白礼貌地笑,“陪太太学习是一种情趣。你单身,不懂这些。”

贺观复也绅士地笑:“主要是担心你听不明白,觉得无趣。”

“你多虑。听不懂是一回事,但太太喜欢的,我从不觉得无趣。”

贺观复哑口,只笑不语。

一口一个太太,说给谁听呢。

在前台的徐敏儿回头看两个男人,莫名觉得两人气场有些怪异,看似都温和有礼,但又绵里藏针的氛围,不对付有时候是一种感觉。

徐敏儿问和橙有没有这种感觉。

和橙有些心虚,毕竟曾经有一个黑不隆冬的洞口对准了贺观复,他表面风轻云淡,内心看罪魁祸首不爽也是理所当然。

Eric今年生日,宴请了和橙,她问Emma能否带家属,Emma说当然欢迎,于是和橙那天牵着宗勖白的手出现在Weston郊外私人庄园。

庄园草地流淌着弦乐三重奏乐曲,移动VR游戏舱、全息星球投影占据半片场地,魔术师轮番表演。西装革履的孩童错落站在草地上,举止从容,低声交流。

和橙拎着礼物给管家,Eric见着她,礼貌地过来打招呼。小朋友今日穿着羊毛切斯特大衣,一丝不苟系着标准温莎结。

“Eric,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母语是粤语,讲粤语非常好听的人, Lucas。”

Eric仰着脑袋,哦了声,眼睛亮晶晶,问,“你就是让lvy老师黯然销魂的Lucas。”

宗勖白挑眉,见旁边的和橙瞬间面红耳赤,差点就要捂住他的嘴,“Eric,不可以乱说。”

Eric耸耸肩,“我没乱说,Ivy老师每次提起粤语,眼睛都很难过,你的眼睛现在很明亮,很漂亮。”

小朋友不可能撒谎或者无中生有。宗勖白虚虚揽住和橙的腰,唇角的笑意很温柔,“vy老师怎么跟你提起我的?”

“说你是全世界讲粤语最好听的人,Ivy老师很多粤语都是你亲自教的。”

小孩子真是藏不住一点事情,她随口一提,他居然记着还抖落出来,侧眸,果然对上宗勖白一双柔情含春的乌眸,他的薄唇堪堪擦过她的耳朵,

低低的嗓,像糜糜之音,“噢?在床上教的也算?"

他会教她粤语,大多是在床上,讲的也都是不堪入耳的荤话。

和橙浑身像触电似的,耳根子滚烫,咬唇,肘击他,他懒懒地笑,指腹轻抚她的眼尾,眼里慢慢染上心疼,“那时候,眼睛很难过么?”

和橙哼了声,“背井离乡,当然难过。”

在她的玩笑中,宗勖白唇角的笑意减淡,“对不住,没早点找到你。”

和橙大惊失色:“我还觉得你出现得太快,我恨不得我读完书,过几年消停生活,你再找到我!”

“那我不是太没用。”

“不,你是太无所事事,你要是忙着工作,也不会天天记着找我。”

“赚钱哪里有你重要。”

和橙心底挺触动,他总是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告诉她,她的重要。

甜品台摆满定制甜点,宾客络绎不绝,不少商界人士借着这场生日互相攀谈,乍看朴素,宾客名单却几乎囊括资本圈一众家族。

和橙牵着宗勖白走了,有不少人认识宗勖白。他虽根基在香港,是港岛一脉相传的名门望族子弟,但纵使地域相隔,顶级圈层从来没有真正的边界,跨越大洋的财富圈层互通,京市、香港、波士顿的人脉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没有人会忽视这位来自香港的老钱继承人。

这样的场合,怎么少得了贺观复。

宗勖白打趣,“还以为是我太太顺便喊了她同行过来放松心情。”

贺观复笑,“你要这么觉得也行。”

Emma挽着她丈夫过来,几人寒暄了几句,Emma得知宗勖白是和橙男友,挑眉,“有男友了?这是件喜事啊,我待会就跟刘悦分享这个喜讯。”

听到刘悦的名字,和橙愣了瞬,“不必叨唠她。”

Emma,“不叫叨唠,她前两天还跟我问你的状况呢。”

和橙唇角扯出笑,不欲多说,“我们到处走走,您先忙。”

宗勖白注意到她提起刘悦时,白净的脸微微拧着眉,明显不想多提,“刘悦是谁?”

“一个中国同胞。”和橙笑笑,随手在自助餐台拿起一块费南雪,细细地吃。宗勖白瞧她不愿多说,也没继续问,低头凑近,吃她手里剩下的一半。

和橙身体微微后倾,笑,“干嘛跟我抢?”

宗勖白揽住她的腰,“你手里的更好吃。”

“骗人。”

“你喂的更好吃。”

反正就是要吃她手里的。

社交半天,晚上回到别墅,和橙累坏了。

浴室雾气弥漫,白茫茫一片,热气蒸腾。

浴缸偶尔有水溢出边缘,淅沥淅沥。

和橙肩胛骨缩着,臂弯遮住丰翘,后悔说累,宗勖自借着让她休息的名义,从挤几泵沐浴露到抹皮肤上,一点点,细致得像在擦拭博物馆里的奇珍异宝。

他的长指温柔,触感很细腻,从后颈到手臂,一本正经地挪开她的遮挡,来到丰翘,和橙深吸气,小腹一紧,听见身后他低低的笑,“紧张什么?”

“是担心我像平日一样,弄疼你?”

和橙有气无力地埋怨,“你,知道就好。”

水里,长指肆无忌惮地轻拭,看上去是在认真清洗,只有和橙知道,他是在逗弄,在撩拨,在引诱,和橙咬唇,不争气地,呼吸起伏不定,像触电般,头皮发麻,他总是能轻易让她思绪凌乱。

肩胛骨贴着他滚烫的胸肌,能感知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他咬她耳尖,她敏感地耸,他笑,抚她的肩,“别紧张,老婆,要习惯。”

一声老婆把和橙叫软了。

他像抱婴儿嘘嘘那样,又像打麻将摸牌,掌心抚过大腿,小腿,脚趾。

和橙唔了声,阖目,忍不住艰难地说,“已经洗干净了......别再往里抠了。”

“还没。”宗勖自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垂,“怎么好像洗不干净,和橙bb,越洗越多。”

和橙羞赧得不行,“没有,本来就是浴缸里的水。”

“浴缸里的,和你身上的,我还是分得清,触感完全不一样。”宗勖白跟她咬耳朵,声音暧昧低磁,“嗯,你不知自己的有多黏么?”

和橙一噎,燥得慌,“你一直这样玩,很正常。”

宗勖白笑,放过她,转到她面前,和她面对面,水里握住她的脚踝,抬起,放到唇边,虔诚地亲了亲弓起的足背。和橙大脑轰地一声,炸开白光,他刚刚亲她脚背了?

他像她的裙下臣,对她俯首,唯她是从。

她鼻息凌乱,腿绷直,反应过来后要逃走,被摁住,他抬眼,侵略性十足的眼瞳一寸不错地盯住她,抬身吻她,挑出她的小舌,两片唇全包住她的,虎口掐住她白皙纤瘦的长颈,跳动的血管被他掌控着,脆弱得像白瓷,一碰即碎。

她唇角逸出嘤咛,即使头脑发昏也想要他更多的靠近和亲密,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控制不住有下一步动作,他却莫名其妙停下,缱绻的眼尾充满宠溺,嗓音极低哑,

“轮到你了,帮我抹沐浴露。”

和橙被吻得情迷意乱,脑袋晕乎乎地喘息,羞愤地拒绝,“不需要吧,你都泡那么久,早干净了。”

宗勖白握住她的手,眸光压下,“这里要,洗干净点,你待会要食的。”

和橙耳根子好烫,像个木偶,任由他往她手心挤了两泵沐浴露,他发出满足的喟叹,跟她说辛苦了。

和橙臊得眼皮沉重,嗫嚅地开口:不辛苦。

早已经翘首以盼,她的体触,他喉间逸出低吼,噗通一下,绷直的腿架在他双肩,他跟着压下,两种不同的体温相贴纠缠,毫无缝隙。

和橙后背靠着结实的缸壁,环住他的脖颈,看着这张英俊的脸,难挨地说,“好滑。”

宗勖白吻她下巴,唇角,乌眸落在她酡粉的脸蛋,不动声色地用言语讨伐,“但是你来得更紧了。”

这话让和橙无地自容,被撞得溢出哭腔,腿是麻的,头皮是麻的,颤抖的手心抓住他的臂,抖着的音节和潮声混合,“太深了......”

宗勖白温柔地问:“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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