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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快乐(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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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橙又是一噎,说不出不这个字,虽然难挨,很考验身体柔韧性,但是肢体的不受控会麻木情绪,掌控理智,意识涣散,感觉有多奇妙只有她自己知道,他每次叮过来,水面也跟着涨,她像在深海求生的人。

刺激又未知的危险令人着迷。心跳快到要死掉,深得灵魂出窍,又重重地抛回来,来来回回地拉扯。

狭小的浴缸,越是舒展不开,两人的相拥就更缠绵悱恻。

白花花的泡沫一圈又一圈,推陈出新。

和橙娇软的啼声和沉重水花声曼在一起,宗勖白脊骨发麻,温柔地撕磨她的下唇,低声诱哄,“和橙bb,再大声点。”

和橙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明明凑得那么近,粗重的呼吸就在她鼻尖,她却被雨帘遮住了眼,加上每次撞过来,眼眶里的泪新又新,凭感觉吻他面颊。

如他所愿哭得更大声,然而,这是一个循环,她的哭声,是他的兴奋剂,她愈是啼哭,他愈发不知怜惜,撞得眼泪不停掉。

从浴室出来,和橙累得晕厥,攥紧床单浑身还在发抖,肩胛骨微顫,像一支被风雨晃过的根茎。

俨然被欺负狠了,宗勖自俯身爱怜地吻她耳垂,眼皮,紧皱的眉心,她睡眼朦胧,听见他温柔笑,“睡吧,晚安。”

她乖巧地嗯了声。

宗勖白瞧她那么乖,又疼惜地亲了亲,轻拍她发的蝴蝶骨,直至她睡着,脊骨还在抖。

越是这样脆弱,他心里恶劣的摧毁欲,施虐欲越发浓郁,爱/欲也越发饱满。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他没睡,来到书房点燃了一支烟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贺观复并不感到稀奇宗勖白知道他的号码,但在深夜打电话给他,着实意外。

听见他开门见山问:刘悦你认识?

所有疑虑又打消。

贺观复又笑,“依你的能力,查到她不是轻轻松松?”

“你们京市人才辈出,能让我查到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

“宗生,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宗勖白将畑摁灭在烟灰缸,“你们贺家在港口的那批货,扣押了半个月吧?你一直没跟我开口,也是满有骨气。”

贺观复笑,透露了点他花时间也能查到的信息,“我只能说,两人长得很像,其余的得你自己去证实去查清楚。她当初能飞来美国,认识Emma,都是因为刘悦。”

确实很像,笔电屏幕上,赫然放着刘悦的蓝底照片,虽然有岁月的痕迹,但眉眼可见是个大美人。

宗勖自让Jason去查刘悦的资料。

但正如他所想,查出的资料,浮于表面,顺着线索深挖了几天,一些事情才水落石出。

看完Jason发来的尽调资料,他倚着椅背,陷入沉默,难怪和橙不愿意多提,她真的是很理性坚韧,认为过去了就过去了,不会觉得对方飞黄腾达,便要去攀附。

是去京市那年,被刘悦发现的吗?她们几乎天天在一起,他竟完全不知她的心事,当初为了离开香港联系刘悦肯定做了很久心理建设。

他在书房许久一动未动,仿佛一具毫无生机的尸骨。

她从小跟奶奶相依为命,从未感受到父爱母爱,可她从不觉得谁亏欠她。

他心底忽而很酸涩。

他心疼她的成长,心疼她将秘密埋藏在心底。也为自己当初没看出端倪,让她独自承受,感到难过和懊恼。

他这个男朋友很不称职,连心疼她都有时差。

他回到房间,钻进被窝,亲了亲她的面颊。她被吻醒,攀上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问,“忙完了?”

宗勖白嗯了声,温柔地亲她。

房间顿时只有接吻的渍渍水声,衣服摩挲的声音,气温逐渐升高,彼此都已经溃不成军,和橙一双安静的眼眸迷离无助地看着他。

就是这样一双澄澈干净又满含欲/色的眼睛,将男人心底恶劣的占有欲勾出来。

他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进攻,只淡淡地笑,和橙觉得他奇怪,行为奇怪,眼神奇怪,也绵绵地笑,“你干嘛?”

“和橙bb。”

“嗯?”她等着他的下文,他只是毛茸茸地蹭她锁骨,又叫了声,“和橙bb。”

和橙觉得好笑,阖目,“不跟你闹了,我睡觉了。

许久没等到声音,她快要睡着之时,努力撩开眼皮,撞上一双温柔含春的乌眸,英俊的五官在柔和的壁灯里,多了一丝悲悯的神性。和橙作势推开他的脸,“你干嘛?我要睡觉了。”

“睡吧。

“你像小狗一样这样看着我,我怎么睡呀。

“小狗?”

“就是巴巴看着别人碗里粮食的小狗。”

宗勖白笑得胸腔都在额,“那是什么品种的小狗?”

“中华田园土狗!”

宗勖白轻轻咬了口她的肩,标下印记似的,“睡吧。”

和橙眼皮困极了,嗯了声,很快入眠。

十二月期末考结束,MIT迎来圣诞长假,一是自由的IAP活动期,没有排满的必修课,和橙能短暂地放下课业,和宗勖白一起去秘鲁追蝴蝶。

其实,五月到十月才是干季,蝴蝶密度更高,山路干爽,但和橙迫不及待想去。

追蝴蝶这件事情,耽搁了四年,之前在德国参加宗舒怡毕业典礼时就定好了时间,那个月份是追蝴蝶的最佳时期,但因为收购案突发状况,不得不取消,没想到一延迟就是几年。

曼哈顿和波士顿冬夜湿冷,秘鲁沿海却是盛夏,气温二十多度,晴空万里。

气候的转变,令和橙心情愉悦,两人住在印加泰拉雨林庄园,这里是南美蝴蝶密度最高区域,拥有专门蝴蝶园、林间观蝶步道,离蝶群黏土滩很近,徒步十分钟就能抵达河滩蝶群聚集地。

宗勖白的朋友常年居住在此,是个白人,男生,褐色头发,头发很茂盛,为人很热情,见了宗勖白,立马上前用胳膊轻碰他的胳膊。

他是昆虫学家塞拉斯。

“Lucas,你好多年没来了,没想到这次过来是带着妻子。"

宗勖白笑,“是,工作忙。”

“钱是赚不完的。你应该好好享受生活。”

两人是多年好友,虽然几年未见,感情并未随着时间而减淡,话题很多,侃侃而谈。和橙发现宗勖白的朋友遍布全球,都是各个邻域的拔尖人才。

宗勖白让塞拉斯帮忙找一个向导时,他笑得不行,“你还要找向导?还有哪个向导比你对这熟悉?"

“以前是,好多年没来。”宗勖白虚虚揽着和橙的腰,“况且这次是跟我太太一起,不能让她跟着我冒险。"

塞拉斯摇摇头,笑他像变了个人,有句话说是有了软肋。

两人住在独立高脚茅草木屋,架空栈道连接主楼,离地隔绝淤泥、蚊虫,玻璃木屋里还有私汤泡池,算是一个豪华旅游套房。

和橙对玻璃外盎然的绿意很满意,我还以为要住帐篷呢。”

宗勖白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可惜,一边解开腕表,搁在案面的金属置物盘,“想住帐篷?那找机会去非洲野生动物,我在那认养了一只大象,很可爱。”

和橙转身看向他,“什么时候认养的野生大象?”

宗勖白笑了下,“资助你那年。”

和橙听明白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当年不止资助了我?”

宗勖自走过来,抱住她,深吸气,“连小动物的醋也吃啊?”

“谁吃醋了!”和橙面红耳赤,辩解,“我只是好奇,我是不是你花钱最少,但是回报最多的那个!"

“你又不是因为我当年的资助,才同我在一起的。”

和橙一噎,说得也有道理。

“但我们不是产生了联系嘛。”

宗勖白捧住她的脸,温柔地吻她额头,眼皮,“如果早知道我们会结婚,我一定去溪州接你回香港,给你最好的教育。”

和橙觉得毛骨悚然,“斯到普!”

“我那时候还未成年呢!你能不能做个人。”

宗勖白被她严肃的样子逗乐,笑得腹腔都在顫,“把你接回香港,给你最好的教育,你想到哪里去了?”

和橙气呼呼地咬他的手臂,“你在我这里的形象就是这样了。”

宗勖白无话可说,抬起她的脸,吻下去,一只手摁住她的腰,往怀里带,“那我可不能白担这个名声。”

“在飞机上不是做了。”

“和橙bb,你在飞机上吃了午餐,待会晚上不吃了?”他温柔的目光黏在她脸上,理直气壮地问。

和橙拍开他的手,“还没到晚上呢。你让我歇歇吧。”

“行。”宗勖白下巴压在她肩窝,将她抱起,两人倒在柔软的沙发,深吸她身上的香气,毛茸茸地往她锁骨蹭,阖目养神。

追蝴蝶只能在中午的时候进森林,因为亚马逊湿热难耐,每日傍晚准时降下暴雨,空气闷得喘不过气。

宗勖白牵住她的手,跟着向导缓步穿行木栈道。

向导是个白人女生,在这里工作已经七年,为人热情外放,一路上讲解了很多关于蝴蝶的知识。

森林热气腾腾,和橙进入森林没一会,已经热汗淋漓。

向导说要带她们体验当地特色,于是在河滩铺开餐布,河边现抓了一只鱼,钻木取火现烤,和橙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刻才真正觉得自己进入了原始森林。

向导十分大气地将烤好的鱼递给和橙,肉质雪白紧实,口感类似鳕鱼,撒了雨林辣椒粉,刚要张嘴,鱼肉被夺走,宗勖白说没烤熟,烤熟一点再吃。

向导说不可能啊,这已经熟了。

宗勖白亲自烤了会,确定外焦里焦,完全熟透才给和橙,她皱眉,看着色香味弃权的鱼,小心翼翼地咬了口,发表评论,“有点苦。”

“当然苦了,烤太久了!我再给你烤一只。”

宗勖白阻止她,提议还是去看蝴蝶吧,再拖下去估计要下雨了。

于是三人又重新去找蝴蝶,走了十几分钟,午后云层积厚,一场骤雨急切落下,三人穿着雨衣,在阔叶之下躲雨。

雨滴噼里啪啦敲打在阔叶与雨衣之上,清澈地响,水汽包裹雨林,整片森林沉醉于大自然馈赠的乐章之中,远处河水涨落,耳边雨声连绵不绝。

和她十指相扣的手,很暖,她们牵了一路。和橙抬眸,一袭透明PVC雨衣,帽子虽然足够大,但宗勖白的睫毛还是沾了水珠,冷白的肌肤,瞧着冷冽蔑然。

明明是如此狼狈的时刻,因为他的长相,竟不觉得苦。

和橙没想到追蝴蝶如此狼狈,噗嗤笑,他低头,问笑什么。

她摇头。

宗勖白整理了下她的帽子,以防脑袋淋雨。

森林里的雨来得快去得快,雨停之后,她们又继续走。

向导在前面嘘了声,扒开阔叶,转瞬间,成群蓝闪蝶豁然闯入眼帘,翅面流转着幽蓝的光泽,在雨雾里翩跹翻飞。

和橙下意识低低哇了一声,猝不及防被惊艳到,香港玻璃房里的蝴蝶比这里的蝴蝶逊色好多。

等他们抬头,满目皆是扑扇蓝翅的蝴蝶,成百上千蝶影环绕周身,三人立身于蝶群中心。

向导说他们很幸运,能看到那么多蝴蝶,一般只有五到十月才能有如此庞大的蝴蝶群。

有一只蝴蝶停留在和橙的鼻尖,她突然不敢动,着脑袋,只有眼珠看向宗勖白,“宗勖白,是不是有蝴蝶在我鼻子。

宗勖白笑,科普,“是,雨林土壤缺少盐分,雄性蝴蝶需要钠元素,经常聚集在河滩湿泥,甚至海龟,鳄鱼眼窝吸食泪液,也会停在人的皮肤上,吸取汗液。

有可能停她鼻尖这只蝴蝶十几分钟前还跟鳄鱼来了亲密接触,她拧眉,忽然就不是特别开心了,闷闷地说,“那你帮我吹走。”

宗勖白低头,与她平视,她白净的皮肤冒了不少细汗,发丝黏了汗,贴在长颈和面颊,一双小鹿眼像被水洗过,亮晶晶。

他启唇,轻轻吹走停留在她鼻尖的蝴蝶,随后亲了一口蝴蝶亲吻过的鼻尖。

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好脏的。’

“有我的吻,就不脏了。”

“好土味。”和橙嘴里吐槽,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

返程路上,和橙不小心踩到湿泥,宗勖白背她回来。

回到庄园,和橙花了一个小时洗澡,洗完澡累得趴在沙发,追蝴蝶看着轻松,但实际上比她的作业更有难度。

宗勖白也洗了澡出来,先是俯身在她身上,将她翻了个面,变成她依偎在他胸膛。

她有点鼻塞,脑袋也晕乎乎,以为是太困,便在他怀里睡过去,一觉醒来后,额头更晕,强撑着去餐厅吃晚餐。

晚上,庄园餐厅点了暖黄马灯,餐厅人不多。

和橙第一次尝试酸橘汁腌鱼,青柠汁把生白鱼肉腌熟,搭配紫洋葱、香菜、秘鲁黄辣椒,虎奶底汤,宗勖白怕她水土不服,这儿医疗条件不行,不让她多吃。

和橙才恍然,难怪白天在森林里他不许她吃烤鱼,原来是故意烤焦的。

回到房间,医生也过来了,确诊她是淋雨又着凉,加上水土不服,感冒了,开了点药。

和橙浑身很烫,一直到半夜都睡不着,宗勖白吻她,安抚她的情绪,想打发她的时间,说想试试里面有多烫。

和橙担心会传染给他,拒绝了,但架不住他太强势又温柔,半推半就。

她肌肤很热身体很软,像一颗棉花糖,任由他折成其他形状,她侧脸贴着洁白床单,微微启的红唇,眼睛迷茫,这样一张破碎又漂亮的脸,他内心的歹念又勾了出来,顾不上她生病,丝毫没比平日里轻,唛了声,伏在她耳边,喟叹,“和橙bb,要被你烫坏了。”

和橙羞愤得不行,被呛哭,“礼尚往来。我之前也被你烫过。”

“是。”他喘着性感粗气,将她抱起,顶在落地玻璃。

滚烫的体温触到冰凉的玻璃,竟有效缓解了燥热,舒服到逸出声。每被撞一下,往玻璃更贴近一点点。她期待着,回味着。

最后一下,一个激灵,热液飞溅。

干净的玻璃沾了晶莹,气息久久不散。

她脑袋空白了几秒,抱紧他的脑袋,他粘膩的目光晕在她的脸,将她抱回床,爱怜地亲了亲她的眼皮,“和橙bb,恋爱四周年快乐。”

和橙意识还没缓回,困得掀不开眼皮,呢喃着两个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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