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抬手一挥,身后的暗卫齐刷刷拔出刀剑,寒光凛凛。
“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凌音护在秦绾身前,手已按在腰间软剑上。珍妃娘娘也挡在秦绾身侧,对萧琮怒目而视:“成王,你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萧琮大笑,“本王这叫清君侧!陛下无德,毒杀太后,不配为君!本王身为皇室宗亲,自当拨乱反正!”
秦绾看着他如此模样,冷嗤一声:“现在终于承认了,你就是造反,何必装模作样给谁看。”
“伶牙俐齿。”
萧琮也不恼怒了。
“萧濯是把玄铁令交给了你,但你别忘了,如今皇宫上下都是本王的人,就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不紧不慢地坐在楠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秦绾。
“秦绾,本王最后问你一次。玄铁令,交还是不交?”
话落,秦绾忽然笑了。
“你就算杀了我,你照样拿不到玄铁令,本郡主奉劝你一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萧琮仿若没有听见她的劝告,眼里盛满胜券在握,淡然地看着她。
“本王知道你不怕死,也知道你身后有谢长离护着,可是昭懿郡主……”
他缓缓抬起头:“你可以不惧生死,但你不会不顾你亲生舅舅和你身边其他人跟你一起死吧。”
“来人,都带上来。”
还未等秦绾反应过来,忽地外面的人便架着人站在殿门口。
“小九,清欢!”
“小九!”
秦绾与珍妃娘娘异口同声。
秦绾猛地扭头看向萧琮:“萧琮,你竟然连小九都下手,你卑劣!”
萧琮嬉笑道:“一个可有可无的侄女而已,本王多得数不过来,少一个又有何妨,你若是不交出玄铁令,除了萧洛华,宋清欢,还有与你交好的镇国公府,你一手建立的孤慈所,秦家等所有人都在我们手中。”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哦,差点忘了,还有太子府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太子,萧君胤捧在手心上的金疙瘩,萧濯的金孙,也在我们手上。”
“只要你交出玄铁令,这些人都能活,昭懿郡主还是早些做决定吧。”
“卑鄙无耻!!”
看着刀架在萧洛华和宋清欢脖子上,秦绾面色发冷,声调不自觉地上扬两分。
萧琮不怒反笑:“那个上位的皇帝手中没有沾染过几分血腥的,当年的萧濯上位不也是照样杀尽了所有威胁到他皇位的人?”
“秦绾,本王知道你不想死,也不怕死,但你若交不出玄铁令,休怪本王一个个削了你身边人的脑袋!”
“你敢?!”
忽地,梁期从外面匆匆进来,扫过一眼秦绾,对萧琮躬身作揖道:“王爷,西北传来消息,谢长离在战场上中了一记火铳,性命难保,我们的人已顺利拿到西北军权。”
话罢,萧琮眼里盛满得意,仿若胜利就在眼前。
秦绾身子晃了晃,好在珍妃娘娘一直搀扶着她,才没有让她跌坐下去。
凌音恼怒地瞪着梁期:“梁期,亏督主对你那么信任,如今你竟然联合旁人来欺夫人,你不要脸!”
梁期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秦绾扯了扯凌音。
梁期只道:“属下只是顾全大局,请夫人恕罪!”
“呸!狗屁顾全大局!”凌音忍无可忍。
“锦衣卫的职责是效忠陛下,你竟然背叛陛下和锦衣卫助乱臣贼子造反?”
梁期面色恢复平静道:“养心殿已被御林军包围,陛下出不了大殿的门;皇城七座城门全关闭,许进不许出,眼下你们所有人都出不去,夫人就算有玄铁令也毫无用处。”
“只要你把玄铁令交出来,宫里的人就都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