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上班时间戴着头盔玩游戏真的不要紧吗?”凌霜坐在疾行天马上,看天马的主人拿着一串紫晶葡萄诱捕只剩下一丝血的白鹭。
俩人分明已经在一起,毫无共乘的顾忌,她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这么衷情于为她捉骑宠。
“今天周五,忙完了,小白。”微笑的狐狸眼。
“你总好像不忙。”她嘀咕着。
可不是么,自从两人正式在一起以后,这货每天上班时间总能抽出起码半小时来游戏里陪她。
“再忙也得陪夫人。”瞧着白鹭化作一道白光,蜇伏成背包里的宠物蛋,他心满意足地收工,“等你大三起课少了,我再接你出来住。”
“喂喂喂!”她臊得满面红光,“这么快就yy未来你是不是奔头太大了嘿!”
“不把未来计划好,你跑了怎么办。”他笑,过来为她牵马。
“计划好了我就跑不掉么?”她轻哼。
许是知道爱的人就是游戏里的这人,她发现自己现在总是不由自主地偷偷看他。
明明如初见时的模样,却越看越觉得他迷人。
身姿挺拔,气质优雅,连个背影都这么帅
“夫人最近常常看我看呆。”牵着马的俊秀男子头也不回,带笑的声音却极是促狭。
“你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没有,只是被视线烧得好疼。”他回眸一笑,目光灼灼。
她扭过头去,不跟他说话。
“话说,九窍玲珑是不是该给我了。”这会子,白露为霜终于可以腆着脸跟自家男人要东西
“嗯?聘礼?”他弯弯眉眼,一脸幸福状,“夫人果然想早点儿嫁我。”
“呸!”关系不一样了,连带着平日的小打小闹都觉得甜蜜,凌霜儿虽是羞恼,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那个不急。”
“你留着干嘛?”她垂涎了那么久,之前不好贸然与人索要,但此刻她是谁,她是他的女朋友了喂!
“想要?撒个娇给为夫看看。”
“选个我会的吧。”半晌,她喃喃地道。
“白露!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啊?”公会频道里木头等人玩笑过会长大人以后,终于不怕死地来骚扰这对偷着甜蜜的小情侣,“会长大人和来自天外奔现我们认了,你们俩这算什么事儿?”
“就是,我可还惦记着里那么多的红包呢。”瞧着荷包里寥寥的银两数,扛霸仔对土豪的婚礼表示了相当的期待。
“不给足三百两,绝不让小白嫁给你!”树上的德默默地提出红包要求。
会里一人一句,七嘴八舌。
待到他们把要求提完了,军师大人笑了笑:“你们知道,为什么阿泰就不跟着你们起哄吗?”
“哎哟我靠,刚刚我弟弟又偷偷戴了我的头盔!”木头身为同僚,率先从军师大人的话里反应出近来阿泰杂事突然变多的原因,赶紧没节操地玩精分。
“蚕哥!我要求扛霸和树德来和我分担我最近的工作!”终于等到有不怕死的基友敢跟他一样捋虎须,阿泰第一时间跳出来要求军师指派人手分担最近攻城战的大量烦琐事宜。
“不能啊”
“结个婚是喜事儿”
“别这样嘛我们只是想早日看到你们终成眷属”
此起彼伏的告饶声,恨不能声泪俱下表示知错。
凌霜微微拧眉:“喂,你这么怕结婚是作什么?”
“有吗?”他笑,“我是怕你不好意思。”
“结个婚有什么好怕的,葭葭和我哥那场又不是没看过。”她微微别过脸去,假装看天气。
“我是怕你害羞。”
“你觉得我会?”
“那,嫁给我吧。”
“聘礼。”她眼珠子转转,伸手索要九窍玲珑。
“喏。”他点个交易,发来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一枚戒指。
“定金。”他轻描淡写地道。
“你做的?”她记得他的副业是手工来着。
“嗯。”他不回头,专注走路。
她想了想,笑了。
“呐,老狐狸,这是你为我做的?”
“嗯。”
“男人做这个不会很奇怪吗?”
“看来夫人不喜欢。”她调戏他的口吻终于让他有所动作,转身,含笑看着马背上的她,“那退给我好了。”
“说了是定金,退个屁。”她赶紧戴上。
他弯起唇角,笑意盈盈。
“肯嫁我是么?”
“哼。”
“那我先去提亲。”
“哎?”
周末。
号称在看电视的凌霜眼神飘忽,保持抱着抱枕的姿势半天不动。
一旁坐着的凌教授只手支颐,瞧着幺女这明显的思春状,若有所思。
待要出声邀长子同问,却发现长子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一双儿女难道同时落入情网?
他难道得开始预备刁难儿媳和女婿的关卡了吗?
晚饭前,门铃响。
两只凌姓男子八风不动地坐定,凌母在厨房,凌霜跳着去开门。
“卧槽!”
一开门就恨不能立即把门压上。
门外笑意盈盈,拎着水果的清俊青年,可不正是姓施名涵。
“别关门啊凌霜儿。”有恃无恐地把手按到门框上,果见得她投鼠忌器舍不得拍上门板。
“你来干嘛!”她压着声音咬牙。
穿得这么正式,还拎了礼物!
她除非瞎了才看不出来这是见家长的架势!
“你居然敢突然袭击!”
“我还没允许呢!”
“你才刚转正不到一个月!”
她越说脸越红,心跳卡在喉咙眼。
“啊你不愿意啊。”他微微失落,一贯含笑的凤目微微垂下,“好吧,那我过阵子再来拜访。”
衣袖一紧。
回头时,看到绝艳无双的少女半是生气半是羞涩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