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爱看谁看去!”
“诺,你要的二寸照片。”
阮明蕙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信封,打开,倒出两张二寸照,照片上的女子明眸皓齿,眉目如画,端得倾城国色。
还是彩色的。
“花多少钱我给你报了……………”
“什么钱不钱的,一张就够了呗,你把那张还我!”
“这张我放在皮夹子里,以后每天上班都看上两眼。”
水生把两张照片塞进口袋,一副惫懒模样,阮明蕙嗔怪一声,“德行!对了你那个小徒弟今天没给你找事啊?”
“甭提了!”
水生弯下腰,帮她把榛子都收拾起来,“小嘴叭叭的没停过,不是说这个跟那个搞对象,就是说那个和那个闹掰了,我这一天听下来啊,脑瓜子都嗡嗡响。”
阮明蕙笑得合不拢嘴。
“等那哪天把她领家里来,请她吃顿饭,沟通沟通感情。”
“行!”
榛子足足装了两麻袋,水生扭头看看远处的群山,丈量了一下从家到山的那一边的距离,暗暗咋舌这丫头是如何把这么多榛子背回来的。
关键中午还去市里照了相......
真是一双铁脚板!
“累了吧!”
“不累!”
阮明蕙笑着一把头发,一只手拎起一口麻袋,摇摇晃晃往仓房里走。
“我来吧!”
“不用!”
于是陈水生同志眼睁睁看着对象硬生生将两袋足有一百七八十斤重的榛子拎进了仓房里。
这体力,杠杠的!
早就练出来了!
“榛子太湿,供销社不要,得晾晒干了才能卖......”
阮明蕙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松子,塞到他手里,“去年秋天上山采的,我不敢爬太高,就没弄多少,我寻思过阵子回老家,给叔叔阿姨带一点回去。”
“嗯,咱们这边也算是靠山吃山了,像老家那边,千里大平原,一马平川,连个小山包都瞧不见。”
“那不挺好么,产粮的地方饿不着,哪像这穷山沟,采来的野果子也不能当饭吃啊!”
字里行间听得出来,这丫头对嫁到农村还挺满意!
“也就囫囵个肚圆......”
水生把红松子剥开,扔进嘴里,一股子松油清香。
“再过两个月就入冬了,往年就我一个人,也不敢跟山下生产队里那些社员茬伙捕猎,今年有了你这个帮手,咱们俩倒是可以好好谋划谋划,多整点猎物,留着过冬吃。”
阮明蕙将挂在房檐下的蘑菇都拿下来,逐一检查,晒干的就直接放进仓房里,准备明天拿到供销社卖掉,细细碎碎的和水生聊着天,说着自己今年冬天的计划。
“嗯,光有喷子还不够,我看看能不能再弄一张弩,到时候咱们多打几只狗子冻上,能吃一冬天。”
“那就这么说定了!”
水生拍拍身上的松子壳,也起身帮她忙活,阮明蕙忽然想起娘说过的话:一个人过的日子那能叫日子吗?
两个知心人凑在一个屋檐下,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互相搭伴,知疼知热,将来再生儿育女,这样的日子才有意思。
呀,我在想些什么东西!
不害臊!
“娘的身子骨最近咋样?”
“唉,甭提了,好几天都没睡个安稳觉了,八成是想爹了。”
“关于咱爹的下落,我倒是......”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