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绝对的刺激！

一瞬间，两位美人就这样亲吻！

可以说，这个镜头画面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那直接就会让整个网络爆炸。

没别的，这可是许若楠和刘艺霏接吻啊！

这也就是记者狗...

刘艺霏的呼吸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指腹微微发烫——那不是空调太热的缘故，而是心口翻涌着一种近乎灼烧的悸动。她不敢再看许若楠，可余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寸寸描摹着对方垂落的发尾、微扬的下颌线、还有说话时喉间细微的起伏。许若楠正侧身与白雪讨论剧本结构里“第七次变身”的情绪落点，声音不高不低，清润如溪水撞上青石，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她耳膜上，又顺着脊椎滑下去，激起一阵细密战栗。

“……第七次，不能是纯粹的陌生感。”许若楠用钢笔尖在速写本边缘轻轻一点，“得有痕迹。比如他左手小指关节有旧伤，变形后依然会隐隐作痛；比如他习惯性用右手第三根手指拨弄耳垂——这些细节要让观众自己发现，而不是靠台词交代。”

白雪飞快记着，笔尖沙沙响。刘艺霏却盯着那支钢笔——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映着顶灯，冷冽又温柔，像许若楠本人。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失恋三十三天》片场初见时，许若楠也是这样用一支笔，在废弃咖啡馆的木桌上勾勒分镜草图，窗外梧桐叶影摇晃，而她站在门边递剧本，手心全是汗，连纸页边缘都被攥出细褶。那时只觉得这人美得不真实，如今才懂，那光芒从来不是皮相堆砌，是思想在骨血里奔涌时自然透出的灼热。

“艺霏？”许若楠忽然转过头，目光澄澈地落过来，“你演过舞台剧，对肢体记忆应该很敏感。如果让你设计一个‘变形后第一秒’的动作，你会怎么做？”

刘艺霏猛地抬头，心跳声轰然撞进耳道。她张了张嘴，喉间竟有些发紧，仿佛那句“想吻你”已冲到唇边，又被理智死死按回胸腔。她仓促低头，视线扫过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色旧疤，是去年拍打戏时被道具刀划的。这细微的印记突然成了救命稻草。

“我……我会先摸这里。”她抬起左手，指尖悬在无名指内侧半寸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不是确认伤口，是确认‘我还在’。哪怕脸变了，声音变了，连指纹都不同了……但身体记得自己是谁。”

许若楠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星子坠入深潭。她没说话，只是拿起速写本快速勾了几笔——线条凌厉又克制，画的正是刘艺霏此刻微微蜷起的手指，以及指尖悬停的微妙距离。旁边空白处，她写下一行小字：“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白雪凑过去看，忍不住笑：“若楠，你这速写本该卖高价了。”

许若楠合上本子，笑意未达眼底：“等电影杀青，送艺霏。”

刘艺霏怔住，指尖还悬在半空，像被那句话钉在原地。送她？送这支笔？还是送这本画着她手指的速写本？抑或……送这个她刚刚亲手剖开、袒露给全世界看的、关于“存在”的秘密？她喉间发涩，想说谢谢，舌尖却像被蜜糖黏住，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嗯”，尾音微颤。

就在此时，林颜端着香槟杯走了过来，裙摆掠过地毯无声。她刚和黄暄谈完海外发行细节，眉宇间还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可目光扫过刘艺霏泛红的耳尖和许若楠含笑的眼，笑意忽然沉淀下来，变成一种近乎了然的温煦。“听说要拍新片？”她将香槟杯递给刘艺霏，冰凉的杯壁激得刘艺霏指尖一缩，“恭喜啊，艺霏。这次可是许导亲自把关的本子。”

许若楠接过另一杯，指尖不经意擦过林颜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如多年故交。刘艺霏捧着杯子，气泡在杯中升腾碎裂，细小的声响在耳畔炸开。她忽然意识到，这间会议室里，许若楠、林颜、白雪，甚至远处正在调试投影仪的制片主任，每个人都在为《内在美》奔忙——唯独她，正被这宏大叙事裹挟着，沉溺于一场只有自己知晓的、寂静汹涌的潮汐。

“对了，”林颜转向许若楠，语气随意，“中影那边催得紧，说《爱情呼叫转移2》的立项文件下周要过会。你真不考虑挂个监制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