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好!”
“李总,你辛苦了!”
“李总,我是乐视网站的首席运营官张昭,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国内筹划朱柏导演的最新电影《独行月球》的选角活动。
如今听说,您要来领导我们,我们乐视...
朱柏的左拳快得像一道撕裂空气的闪电,腕骨绷紧,小臂肌肉瞬间隆起如铁铸,拳锋直取范·迪塞尔咽喉下方三寸——不是锁骨窝,人体神经丛最密集、最怕震荡的软肋交汇点。范·迪塞尔瞳孔骤缩,根本没料到这记拳来得如此刁钻狠厉,更没想到朱柏压根没废话、没摆架、没等裁判喊开始,抬手就是绝杀式突袭!
他下意识后仰,脖颈后折几乎贴上脊椎,同时右肘横撞格挡,可朱柏手腕一沉,拳路陡然下压半寸,改击胸骨下端剑突!“咚!”一声闷响,范·迪塞尔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半步,脚跟碾碎两块停车场沥青砖,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那股腥气。
全场死寂。
CNN摄像师镜头晃了三下才稳住,英国天空台导播室里有人打翻了咖啡杯;韩国SBS的女记者手抖得差点把话筒甩出去;NHK摄影师连按十次快门,却只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撞着耳膜。
杰森·斯坦森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往前踏了一步,靴跟踩碎半截枯枝:“操——!”
保罗·沃克张着嘴,法拉利钥匙还捏在掌心,指节发白。
米歇尔·罗德里格兹笑弯的腰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像被速冻的果冻,嘴角还挂着没落下的弧度。
朱柏没追击。他收回拳头,垂在身侧,呼吸平稳,额角甚至没沁一滴汗。他抬眼扫过擂台四周密密麻麻的镜头,目光掠过范·迪塞尔涨红的脸、杰森绷紧的下颌线、保罗攥紧的拳头,最后停在擂台边缘那个穿黑西装、正慌忙擦汗的中年裁判身上。
“裁判先生。”朱柏声音不高,却像钢锯刮过水泥地,“刚才那一拳,算不算违规?”
裁判嘴唇哆嗦着,手指悬在计时器上方不敢按:“这……这……没规定说不能突袭啊!擂台规则写的是‘禁止击打后脑、脊椎、裆部’,没说不能打剑突!”
“那就继续。”朱柏转向范·迪塞尔,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吗”,“你还有一次机会。我数三声。”
范·迪塞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咕噜一声,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丝。他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混着血沫,竟透出几分野兽般的亢奋:“好!老子就喜欢你这种不讲理的疯子!”他活动肩胛,双拳交叉护住面门,重心下沉,膝盖微屈——这是他在《速度与激情》片场练了三年的泰拳起手式,连保罗都只见过三次。
“三。”朱柏开口。
范·迪塞尔蹬地前冲,右腿如鞭扫向朱柏左膝外侧!
朱柏不退反进,侧身让过腿风,右手闪电扣住范·迪塞尔右腕内侧桡动脉,拇指狠狠摁进脉搏跳动处!范·迪塞尔整条右臂霎时发麻,指尖刺痛如针扎,他惊愕抬头,却见朱柏左膝已顶至他小腹三寸——未触即收,膝盖离皮肉尚有半指距离,热浪却灼得他腹肌本能绷紧。
“二。”朱柏松手,退后半步。
范·迪塞尔踉跄站稳,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吸一口气,双拳抡圆砸向朱柏太阳穴!这招叫“双风贯耳”,是他在南非训练营学的黑市格斗技,专破防守严密的对手。可朱柏头一偏,两拳擦着耳廓呼啸而过,他左手顺势抓住范·迪塞尔左拳食指与中指,往内一掰——“咔”一声脆响,范·迪塞尔闷哼,整条左臂瞬间脱力下垂!
“一。”
朱柏没再出手。他静静看着范·迪塞尔因剧痛扭曲的脸,看着他额上暴起的血管,看着他右拳仍在无意识颤抖,左手指尖已泛出青紫淤痕。
“认输吧。”朱柏说,“你指骨韧带撕裂,至少三个月不能握拳。再打下去,你右手这辈子别想再端枪。”
范·迪塞尔喘着粗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停车场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他用还能动的右手抹了把脸,朝朱柏伸出手:“服了!真他妈服了!你这哪是导演?你是特种部队教官转行的吧?”
朱柏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攥,范·迪塞尔倒吸一口冷气,却笑得更响:“下次……下次我带护具来!”
这时,杰森·斯坦森挤到擂台边,盯着朱柏的手:“你刚才是怎么摸到他桡动脉的?我站在三米外,连你抬手的轨迹都没看清。”
朱柏松开范·迪塞尔的手,转身走向停车场出口,背影挺拔如刀锋削出:“看人走路时脚踝转动角度,就能预判他发力方向;听呼吸节奏变化,就能知道他下一秒出拳还是踢腿。你们练肌肉,我练脑子——毕竟,拍电影不用蛮力,要用眼睛杀人。”
这句话飘在洛杉矶干燥的晚风里,像一枚钉子楔进所有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