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老妇人看着手中的金币神色大动,咬咬牙抬头四顾见果然渺无人踪,霍然收拢五指紧紧攥住金币,向我点头道:“好,就收留你们一夜,明天一早你们就得离开。”
“行。”我忙点头。火烧眉毛,且顾眼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冰冻的雪无伤沉如铁石,我和那老妇人连抬带拽的才把雪无伤弄进她家中,安顿在西厢房里。我是后来才知道这老妇人的情况,原来她是因丈夫获罪而全家被发配至此地。她的丈夫至此不久,就因熬不住苦寒过世了,只留下她们孤儿寡母。这里的罪民若非逢上白王大赦天下,休想再获自由,只能劳作至死,且只能村内通婚世代为奴。西厢本是老妇人儿子媳妇的房间,但因这里的男子都要被拉出去做各种苦工,只年节才能回家休息几天,是以平日只剩儿媳在家,为了节省资源便搬去正房与老妇人同住,所以西厢一直空着。
房中一如外观般破旧简陋,但好在有一铺火炕,我把雪无伤放在火炕上,又拉过棉被把他密密盖好才长吁出一口气。那老妇人叫出她儿媳烧上暖石,屋中一会便热了起来,火炕更是触手滚烫,雪无伤身下慢慢渗出水来,想是身上的冰化了。
那老妇人虽贪财但心地还不错,知道我久未进食,忙煮了红薯糙米粥,配上碟她们自家腌制的野菜端来与我。食物虽粗糙但我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吃了两大碗还意犹未尽。昏睡的球球亦闻到饭香,迷糊爬出皮囊,就着我的碗梗着脖子吃了大半碗粥。
我们吃完饭时雪无伤身上的冰已经全化了,不单衣裤连盖着的棉被都浸得湿透,如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此时那还顾得上男女有别,跟那老妇人要来盆热水并几块干净的棉布,便动手把他扒了个精光,虽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到他那宛如刀削的平肩、蜂腰、窄臀、长腿还是不禁吞了吞口水。他称不上健硕,比之地球报纸杂志上的肌肉男差很多,但臂肌、胸肌、腹肌却一块也不少,线条清晰形状优美,紧紧的依附在躯体骨骼上,有种隐忍的精悍,深沉的华丽,压抑的性感,异于我见过的任何男体,感觉独特致命吸引。
我虽坦荡荡,但食色者性也,对着这么健美的异性身体,还是不由心跳加快,尤其是擦到重要部位时,只觉面皮腾的热了起来,额上亦冒出汗,心中不禁暗骂自己没用,既不是古代女子又不是黄花大姑娘没见过男人裸体,这是闹的那出?可咬牙又咬牙,还是不敢伸手扶起那沉睡着的小弟弟,只好半阖上眼睛胡乱擦几下了事。不敢乱看却止不住胡想,雪无伤的面貌五官几乎和师父一模一样,他们的身体是不是也毫无二致呢?倒是记得师父宽大的衣袍下很有料,还因为无意中摸了一把差点没打杀我,是不是也有雪无伤这么美丽的肌体呢?现在我把雪无伤看光光,是不是等于也把师父看光光了?那个小的形状尺寸是不是也相同呢?
我越胡思乱想汗出的便越多,等把雪无伤擦干净了,我的内衣却几乎湿透了。又因自进入冰雪荒原就没洗过澡,这一出汗只觉浑身又臭又痒难受无比。我只好叫来老妇人,问她可否帮我烧盆洗澡水,那老妇人面有难色道:“我们这里四季酷寒又缺乏资源,暖石及其金贵,攒那么一点都留着取暖用,一年到头都舍不得洗次澡”
我闻言知意,忙又从雪无伤的衣袋中摸出一枚金币交予老妇人,“这够烧盆洗澡水的么?”不是我小气,而是前路未卜,钱还是省着点花好。
那老妇人眼睛又亮了起来,接过金币忙忙点头,“够了够了,我这就去烧水。不过家里暖石不多了,一会让喜子去周大人家多买些回来”
“大人?”我随口问道:“村官么?”
“不是村官,也和我们一样是获罪发配来此的罪民。他原是国丈,女儿曾宠及一时,却也便是因此得罪了于漓王后,随便寻一错处打入了冷宫,娘家也受到牵连,举家发配至此。大王虽因畏惧于漓王后不敢相救,但毕竟念着夫妻情分,偷偷下旨免除了周大人的苦役,并让这里的守军多加照顾。这里的人都是看着守军的眼色过活,见他们礼待谁自然跟着巴结,所以仍称其为大人。也因此他处物资格外多些,我们急用时便会到他那买些或借点,他倒是很与人方便。”
“啊,于漓王后竟能只手遮天?”我虽早听说于漓王后干政摄政,也见识过于漓族人嚣张跋扈,但没想到白王竟完全受制于于漓后。这在君主制的古代是及其罕有的,**女子垂帘听政都是因儿子幼小,能在丈夫在位时便摄政的中国几千年历史也只得一个武则天,怪不得雪无伤那么抵制**议政,大约是被其父王的境遇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