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呀”我这才想起来,不由好奇的道:“生意那么好,你真舍得关掉么?”
他淡笑,“钱财身外物,有何舍不得?”
我疑惑,“既然关了横波楼,你还为什还要么现身见我,不是应该有多么远躲多么远吗?”
他眉头微皱,“本来是打算那样做,但念在你多次救我的份上,给你个忠告,远离雪无伤,不要再跟他混在一起,否则后果自负。”
“为什么?”我轻转眼珠,恍然道:“你要对付雪无伤?”
他冷哼,“你今天差一点就死掉,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期然的打了个寒颤,想起那锋利的伞刃,若非雪无伤反应快,我现在大概已被切成七八截了。
他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双眸微眯唇角翘翘,笑容甜美却令人胆战心惊,“这只是开始,大礼还在后面,你自信能躲过多少次这样的惊喜?”
我瞠目,若非雪无伤,我今天就交代了,那还敢夸口?但输人不输阵,眼珠轻转,我不服气的道:“那我就先下手为强,告诉雪无伤你是七窍玲珑阁的少主,让他去那里找你。”
他不在意的笑,“挑分部无伤筋骨,一个门面罢了。总部你也去过,若想攻陷,只怕要付出相当的代价。不过不用那么费事,我不会回去,这是私人恩怨,我不打算连累玲珑阁,今天的黑衣人也是北崖冥部的死士。”他霍然转身隐入人流中,一晃不见,只留余音袅袅,“言尽于此,听不听由你,你若聪明,就不要再跟他在一起,远离我们之间的纷争”
“喂等等,你别走,把宝宝还给我,我就不再管你们的事”我急喊,他却已踪影皆无。
我哀怨的磨牙,七色国这些臭男人坏男人破男人怎都这么精明难缠?穿越中的男主不是都对穿越女言听计从吗?为什么他们都当我是空气?呜呜,我要穿回地球去,那里才适合我这种只要工作ok,其余都不用动脑的懒人。
夜色已深,我必须先回家一趟,然后再溜出去告诉雪无伤宝宝是被北崖.青狸掠去了,否则老爹雕漆.奕一定着急,若大发雷霆,着我禁足可就惨了。
回到家中一切如常,虽因晚归又被雕漆.奕数落一顿,但他却没有提及宝宝被掠之事。我不由觉得奇怪,按理说,王长孙被劫持,朝中应该大乱呀,为什么当朝首相却好似一无所知,难道是雪无伤封锁了消息,怕事情闹大,匪徒撕票?
雕漆.奕不提及,我自不会多话,心急火燎的陪他吃过晚饭,才施礼退下。匆匆回到明珠苑,进门就说好累,要早些睡觉,着安嬷嬷小六等丫鬟嬷嬷也都散了,不要打扰我。插上房门,球球圆圆扑过来跟我撒娇,前些天虽把它们从二娘那里接回来了,但这几日心情不好,没有陪它们出去玩,弄得两个小东西满眼怨念。
球球站在圆圆的背上,指挥圆圆用越来越修长有力的翅膀拍我,屋中摆设被翅膀带起来的风扇得东倒西歪,窗帘床帐一起飞舞。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明天我一定抽时间带你们出去散步,今儿就饶了我吧,我有要紧的事得出去一趟”我打躬作揖的哀求,真是不知道谁是谁的主人。推开窗户放下绳索,才想向下爬,却被圆圆一翅膀拍回屋中。
我摔得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哀嚎,“圆圆球球!你们活腻歪了是不?等我把你们煮了吃肉”
两兽丝毫不为所动,圆圆张开翅膀堵住窗口,球球趾高气扬的站在它身上,四只小眼鄙夷的看着我,知道我只是空言恫吓,绝对不会真把它们怎么样。
“你们你们不是想跟我一起去吧?”看到它们这个架势,我有些明白。
球球用力点头,呜噜一声算是回答。
“啊?”我一惊爬起,双手乱摆道:“不行不行”
球球挥动小爪在圆圆大头上使劲一拍,圆圆立时四翼齐动,威胁的呲牙咧嘴。
我算是明白了,一切都是球球这小东西搞的鬼,圆圆向来憨直,绝对想不出来这种坏主意。可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若不同意,今天恐怕就出不了这扇窗,想了想,折中的道:“球球倒容易,钻进皮囊中就是,圆圆你这么显眼,又太胖大,皮囊早已装不下你,你就留在家里等我们回来吧。”没办法,只好欺负老实兽了。
圆圆晃着大头刚想抗议,已被球球一爪拍在后脑勺上,立时就蔫了下来。球球则欢呼一声,从圆圆身上跳下来,钻进我腰间皮囊里。
我无奈摇头,又拍拍圆圆安抚几句,才继续出逃计划。
溜出首相府,一路无事,顺利的来到太子府门前,朱漆大门忽然洞开,从里面冲出一队人马。当先一人,黑衣黑马,墨冠乌瞳,黑貂披风随风招展,月色的肌肤幽冷透明,眸萦电闪杀气严霜,酷美如撒旦临凡,森寒似修罗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