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些废话,想不想活命?”
林舟蹲在角落,面前是一个昨晚上因为守城而没被干掉的守城将军,也就是昨晚上给林舟他们打赏的那个守城将军。
他昨晚上巡查到南门时这边炸了,然后一晚上都在城墙那边折腾这破东西,反而叫他现在成为了当下存在级别最高的将领。
但这会儿这个小将军被带到林舟面前之后,乖得像是个小鸡子。就这么任由面前这个昨晚上还带人给他们表演节目的人拍着自己的肩膀在那谆谆教诲。
“还请大人明示......”
林舟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南门的位置:“你明天去把那些脑袋从城门上扔下去,然后别的啥也别说,你就跟那边过来剿匪的人谈条件,就说......就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陆游:“该咋”
“就说你已起义,当下襄阳城已在你手中,但你深知随逆贼造反已是必死之局,当下还恳请朝廷能留你一家老小的命,那头回复大概要两日,基本不会对你怎么样,可能还会给你加官进爵。”
陆游说到这里,指了指远处挂在杆子上的那个苏刺史:“等到那头答应你之后,你便把这个苏刺史绑了送下去,然后打开城门。”
那个小将抿了抿嘴,仍是有几分犹豫:“那......您几位呢?”
“那你别管。”林舟晃着手指说道:“功劳都是你的,明白不明白?但我就一条,那个苏行造反用的粮食啊,武器啊还有点七零八碎的东西,我得全部拿走。”
这话说的,好像是在商量一样,那小将心里也是笑。您要拿就拿呗,我同意还是不同意有什么本质区别么?
但他当然不可能这么说,只能是连忙点头答应:“一切都按大人说的办。”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来一件事,于是连忙问道:“那.....城墙该如何解释?”
“你就说是岳元帅身披金甲降临世间斩杀乱贼。”林舟二话不说就按照自己的剧本往下走:“明白不明白?”
“可......大人吶,那岳元帅自己都是乱贼啊。”
“嘶……………”林舟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脑门上:“不是我说你这个蠢逼怎么脑子不开窍,你这么说完了,他不就不是乱贼了么?”
“大人呐......可城外来的可是张俊,他就是给岳帅定罪的人之一啊,未将要是这么说了,哪还活的下来......”
陆游笑着说道:“就因为是张俊所以才叫你这样说,他身边是有监军的,你照实说便是了,一口咬死是岳元帅。’
他说着还指了指城头的金边岳字旗:“是他,也只能是他。”
那小将深吸一口气,仰头看了一眼那还挂在杆子上的造反头子苏刺史,仍是心有余悸地问道:“那刺史大人......”
“他是被谁抓的?”
小将闻言看了看点将台上的岳雷,脖子一缩:“岳元帅......”
“全城都看到了是他岳鹏举!”陆游直起身子来:“那就是岳元帅!”
林舟这会儿也拍了拍那小将的肩膀:“临安见。”
其实没有那么壮怀激烈,轰轰烈烈的一场叛乱,就这么在一个雨夜平息了,岳元帅又一次拯救了一座城池,又一次挽救了数十万百姓,又一次神兵天降。
没有人会怀疑,或者说即便是怀疑也没有办法。因为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岳元帅出现又离开,而后一切归于平静。
当然了,就在他们折腾那些士兵的时候,大量的货物已经装车从襄阳城运了出去,一路北上开始分流两路而去。
当下没时间清点了,但不得不说这帮逼为了能造反,那囤积的东西是真的够多,甚至不得不直接征用襄阳城内的运输力量才能把这里的造反物资都运出去。
反正具体数量还不知道,但显然可以看到林氏工坊里出来的各种军粮罐头,但那些罐头堆在那,跟其他物资比起来真的不过就是九牛一毛。
“你还别说,雷子穿上岳家军的将帅铠还真是帅。”林舟抱着胳膊点着烟站在角落看着远处的岳雷:“他们都说他就是岳飞,这么一看,四舍五入我也算是见过岳飞的人了。”
“多少还有些遗憾吧。”陆游长叹一声道:“若是你早几年,岳帅或许真的能幸免于难,大宋也许便是另外一番样子吧。”
“你咋不说我直接去靖康年呢。”
“那不成,徽宗皇帝烂透了。’
两人站在那闲聊的空档,从襄阳城往外运的四千多辆车终于是走完了,光是运输人数就有两万多人………………
加上之前本来的运输队伍,光是这一路就已经达到了近三万人,何等庞大的一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