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打断林朝示意他闭嘴,卢佐安转向林暮,“林暮你该接到林朝的电话了吧?”
“是,我接到了。”
“那你为什么还让人把车开到那些记者跟前来?”
“我知道理由很荒谬,”林暮说,“但组长你还记得我们在陈家老屋后山是怎么找到那些罂粟的吗?”
忘记掸掉的烟灰落在了办公桌上,卢佐安夹着烟的指尖一滞:“假象?你想说你被人摆了一道?”
“我看过行车记录,车子确实是驶向地下车库的方向,直到我走下车,至少十秒内,我都没有看出异常。”
“所以说,是有人创造了一个空间,误导他们把车开到记者面前的?”狄明阳有些疑惑地捏着下巴,“这可能吗?”
“可能。”卢佐安捏灭了烟,“我们在调查陈家老屋的时候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我记得你们之前拜访过城市里的两个异能组,有找到类似能力的人吗?”
“没有。”卢佐安理所当然地摇摇头,“两边都有足够让人信服的理由不会制造这种案件。何况我们对异能者知之甚少,他们如果真的想要隐瞒,我们什么都查不到。”
“那是不是说,我们不可能查到凶手了?”
“制造这些假象的人和凶手不会是同一个人。”卢佐安坐回了椅子里,“我也不认为凶手会是异能者。”
“现在不是讨论凶手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陈雪静推门进来,扬扬手里的报告,“应颖仪身上的淤青已经确认是殴打造成的,林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暮不可能会做这种事!”不等林暮开口解释,林朝便有些激动地出声替弟弟辩解道,“对老太婆出手这种事,连我都不会去做,何况他?”
“可是检查结果——”
“那就是那个老太婆被找到之前自己弄的!反正……”
“林朝!”喝住林朝,卢佐安狠狠一瞪眼,“有谁说是林暮动的手了?你激动什么?”
“如果应颖仪是在来的路上死亡并出现那些淤青的话,”等到屋里的人都闭了嘴,没有谁有开口的意思,狄明阳说,“我倒是听说过一种药物,能造成这种现象。但我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了,只是隐约记得在哪里看到过。”
“隐约在哪里看到过?”陈雪静垂着拿着报告的手,扯扯嘴角,“总不能用这种说辞去向那些记者解释。而且哪怕有这种药,大概也是不能提及的禁药吧?就算你记得,又有什么用呢?”
“好吧,”狄明阳抬抬肩膀,苦笑了一下,“雪静姐你说得对,确实没什么用。”然后同其他人一样,把目光投向了卢佐安。
“这次只能委屈林暮。”卢佐安沉吟了一阵,道,“就告诉那些记者,找到应颖仪的时候,她已经是一身伤。信不信随他们,毕竟我们这次拿不出证据。他们要说是林暮暴力抓人,我们也没有办法。”
林暮紧抿着唇,点点头,没有吭声。
“能不能让我和林暮换?”林朝的眼眶有些红,小声道,“就说前去逮捕应颖仪的人是我。反正我们俩长的一样……”
林暮反手握住了林朝紧捏的拳头,摇摇头,低声道:“谢谢哥哥,但没必要。”
“这件事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制造对我们不利的言论,林暮本来就是个引,换谁都一样。林朝你给我老实呆着,别再整这些有的没的。”卢佐安说着话,就背过椅子去,语气放轻了些,但免不了还有些生硬。
林朝往林暮身边又挨了挨,头一别,歪在了弟弟的肩头上。
PS:大家好 我又来诈尸了 懒癌又发作了好长时间 如果有人能督促我更新就好了 我体内的勤奋小人打架老是输给懒惰小人我实在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