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很多网友觉得杨蜜是资本,结果一查发现是打工人。
难免还是有点共情的!
加上嘉行从一开始也就打杨蜜招牌。
如今杨蜜挑起嘉行内部之战,很多人选择杨蜜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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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夜色像一卷被洇开的墨,沉静里裹着千年烟火气。陈景渊坐进驶向机场的黑色奔驰后排时,窗外的大唐不夜城刚亮起第一盏花灯,金光泼洒在青砖路上,映得他口罩边缘露出的下颌线微微发紧。车窗半降,晚风裹着肉夹馍的焦香与城墙根下槐花的微涩掠过鼻尖——这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张折叠的签名纸。刘彤递来的硬壳笔记本还带着体温,扉页上他写的“前程似锦”四字墨迹未干,右下角却洇开一小片淡蓝水痕,不知是她手心的汗,还是自己写字时袖口蹭上的。
陈卫国坐在副驾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BOSS,燕京那边刚来电,热芭凌晨两点落地,说想见您。”
“改签。”陈景渊摘下口罩,喉结动了动,“明早八点,飞乌鲁木齐。”
车载屏幕亮起,助理发来最新行程表:西北之行已悄然调整——原定阿勒泰的七日游压缩为五日,赛里木湖停留时间减半,但特意在可可托海多预留了一整日。陈景渊用指腹划过屏幕上“可可托海”四个字,指尖停顿两秒。热芭曾说过,她十二岁那年跟着父亲去挖过海蓝宝石,在矿坑边啃过冻硬的馕饼,沙砾刮得脸颊生疼,可抬头时整片天空蓝得像淬了火的琉璃。他当时笑着打趣:“难怪你眼睛那么亮。”热芭把馕渣拍在掌心,笑得眉眼弯成月牙:“因为那里有光啊。”
车驶过永宁门,斑驳的箭楼在霓虹里沉默矗立。陈景渊忽然想起白日里在陕西历史博物馆看到的鎏金铜蚕——汉代工匠用失蜡法铸就的小小生灵,腹中空腔竟藏了三枚微型金珠,显微镜下才得窥见。讲解员说这是丝绸之路的信物,商人把它缝在衣襟内衬,走一万里路,金珠便晃荡一万里,叮当声是故乡的脉搏。他当时没说话,只盯着铜蚕腹中那点幽微金光看了许久。此刻窗外掠过的万家灯火,倒像极了那些颠簸千年的金珠,在暗夜里固执地亮着。
手机震了震,是朱菁黛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热芭酒店窗台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奶茶,玻璃上凝着细密水珠,倒映着远处燕京CBD的流光。配文是:“等你回来,我煮新茶。”
陈景渊嘴角微扬,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他想起裴珠泫在燕京酒店里那个拥抱的力度——不是恋人之间惯常的轻柔,而是带着某种近乎笨拙的珍重,仿佛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像沙漏里的流沙般簌簌散落。后来热芭靠在他肩头讲家乡故事时,指尖无意识缠着他衬衫袖口的纽扣,讲到火焰山的葡萄沟,突然停顿,抬眼看他:“你真想去?那儿风大,沙子能钻进睫毛里。”他当时答得随意:“风沙算什么,我连南韩财阀的官司都敢碰。”热芭却噗嗤笑了,用额头顶他下巴:“傻子,我是怕你嫌硌得慌。”
凌晨一点十七分,飞机降落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舷窗外是戈壁滩特有的深靛色夜空,星子密得如同打翻的碎钻。陈景渊没走VIP通道,混在拖着行李箱的旅客里穿过廊桥,陈卫国落后半步,目光扫过接机口举着“兰可娱乐”牌子的工作人员——那是热芭团队提前安排的,却没人认出这个戴鸭舌帽、穿旧牛仔外套的男人。他径直走向租车柜台,租下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工作人员递钥匙时随口问:“先生去哪?”他报出一个地名,对方笑容瞬间僵住:“可可托海?现在去?”
“对。”陈景渊接过钥匙,金属冰凉,“听说那儿的石头会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