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玉树科技财报问题，陈景渊之前还真的没见到。

毕竟这可是投资部门的数据，和人工智能部门没有关系。

他所看玉树科技资料更多还是技术方面的。

这次询问其实也是有一些好奇！

陈...

鹏城的晚风带着咸湿的海气，吹过茶馆临街的玻璃窗，把竹帘吹得微微晃动。孙中怀端起青瓷盖碗，茶汤清亮，浮着几片嫩芽，是老孙特意从潮州带回来的单枞。他没急着喝，只用指尖轻轻摩挲碗沿——那温度恰如他此刻的心绪：不烫，不凉，却沉实得压得住节奏。

田希薇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袖口边缘，一截细白手腕露出来，腕骨微凸，像一段未打磨的玉。她刚放下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企鹅视频最新季度亏损报表的加密PDF，红色数字在暗光里刺眼：“Q2内容投入同比+17%，会员净增环比-4.3%，广告ARPU值下滑6.8%……”她没念出声，但孙中怀看见她喉间轻轻一滑，是咽下了后半句——“这个数字，快逼近董事会红线了”。

“猕猴桃那边刚上线‘星火计划’，”田希薇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是砸钱做短剧分账，但用户时长反超我们12分钟/日。他们还在挖《金陵照相馆》的编剧团队，报价翻了两倍。”

孙中怀掀开盖碗，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一瞬他的眉眼。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魔都机场落地时，陈可可发来的剧组花絮图：程真娜蹲在老式胶片机旁调焦距，裴珠泫倚着梧桐树干咬冰棍，孟紫仪正把一叠泛黄的老照片塞进牛皮纸袋——那叠照片里有张民国时期的合影，穿旗袍的女人腕上戴的镯子，纹路竟和他书房博古架上那只清乾隆翡翠镯一模一样。当时他只当巧合，可此刻茶雾散开，他瞳孔微缩：那镯子，是陈家祖宅地下密室里第三只匣子的钥匙。

“《金陵照相馆》的底片，”他搁下盖碗，瓷底磕在木托盘上发出脆响，“让技术部调原始扫描档，放大右下角水印。”

田希薇一怔：“现在？”

“对。”孙中怀指尖点向桌面，像敲击键盘，“水印里藏着SM公司2017年财务造假的原始凭证编码——当年李富真压下去的那批SK海力士代工合同，付款方其实是三星电子旗下空壳公司。裴珠泫解封那天，我让金雪炫把备份U盘塞进了她酒店保险柜。”

茶馆外忽有雷声滚过，远处天际裂开一道银白。田希薇的手指僵在半空，指甲盖泛起青白。她突然明白为何李富真解除封杀后，裴珠泫再没接过任何南韩品牌代言——那不是退让，是刀尖舔血后的休战协议。而陈景渊早把SK海力士的芯片采购份额悄悄提至35%，又借宁王时代万亿市值的东风，在港股增发了20亿美金可转债。债券认购名单最末页，赫然印着三星证券的隐形控股公司抬头。

“所以您早知道……”她声音发紧，“李富真不敢真动裴珠泫？”

“她敢动，”孙中怀忽然笑了，眼角细纹舒展如扇，“但动了就得赔上整个三星电子在华供应链的信用背书。你以为宁王时代万亿市值靠的是电池？是它背后那套能实时监控全球2700座矿山的AI调度系统——而系统底层代码，跑在三星去年报废的旧服务器集群上。”他啜了口茶，苦涩回甘，“那些服务器，是我以‘废旧电子回收补贴’名义，白送给他们的。”

窗外雨势渐密，敲打青瓦如急鼓。田希薇盯着自己映在湿漉漉玻璃上的倒影，忽然问：“那裴珠泫呢？她知道多少？”

“她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少，但比她以为的多。”孙中怀目光投向雨幕深处，“比如她昨晚发给大田的信息里，说‘千亿豪门继承权争夺’那段话，其实漏掉了关键定语——不是‘陈家’继承权，是‘宁王时代AI伦理委员会’创始席位继承权。那个席位，需要同时持有宁王时代5%股份、SM娱乐12%表决权，以及……”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打开，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一小片泛着幽蓝冷光的生物芯片，“三星电子量子密钥生成器的物理密钥。”

田希薇猛地吸气，茶水泼在腕上也浑然不觉。她终于懂了为何陈景渊坚持让裴珠泫参演《金陵照相馆》——那部戏的美术指导，正是当年替三星销毁SK海力士代工合同原件的档案管理员；剧中老照相馆地下室暗格的位置，与首尔江南区某栋公寓B2层保险库坐标完全重合。

雨声骤然变大，茶馆顶棚传来密集的噼啪声。孙中怀手机震了一下，是金雪炫发来的加密消息：“裴珠泫已按约定，将SM财务总监私人邮箱密钥交予李富真秘书。对方确认收到，并回复‘樱花如期绽放’。”

田希薇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这是在帮您……拿捏李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