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想的还是狭隘了。
原来鱼还是次要,这两只鸟,才是真的不同凡响啊!
“这小...小白和小玄………………”
花月深吸了口气,感慨道:
“怕都是血脉不凡的灵兽了,更难得的是,还能与你们和睦相处。”
从天生的这番话来判断,这朱?和玄鸦不光是血脉非凡,而且多半已经算作是这棵灵树的守护灵兽了。
‘难怪自己来时,并未发现这两只灵禽的气机,原来它俩的气息早就与这棵灵树别无二致,离得远些,或是感知不敏锐,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如此说来,花月便能理解为何花伯桑没有沾染上灵树灵韵了。
合着这树本来就算“有主”的?
‘此树逸散灵韵,恐怕都是被这两只灵禽得了去,难怪伯桑至今还未迈入炼气。’
人家一树两鸟好好的,你来凑什么热闹?
当然,其中可能也有别的未知原因,但从现下的情况合理推测,花月的论断应当就是正确答案。
以花伯桑的底蕴,又吃了这么多的灵物,按常理来说,怎么着都应该早就迈入炼气期了,之所以至今未入,是因为他还在希冀着能借助秘法,使得自身基上能沾染灵树灵韵。
‘而能吸引两只血脉出众的灵禽栖身,恐怕这灵树也更是不凡。’
花月认真端详眼前灵树,心中暗道:
‘当初怕是看走眼了。’
在修道一途上,他从来都是一路顺遂,别说“打眼”,就说功法、典籍,也从未有难过他的。
因此,这使得花月对眼前灵树产生了浓厚兴趣??当然,他并不是想抢夺,而是讶异为何自己的眼光会出现偏差。
但还未等他上前细瞧,便又听树上两鸟发出“咯????略??”警告声,羽翼舒展,两双鸟眸中寒光闪烁。
“族兄......”一旁的花伯桑欲言又止。
“哈哈,罢了,罢了。”
花月脚步一止,爽朗笑道:
“本想着此前从未看走眼过,这次逢着机会正要好好瞧瞧的,但既然它俩不欢迎,那也就作罢了。”
花月只当是因为自己是外来户,所以不被两鸟亲近,当下也不以为意。
“伯桑。”
花月再度转头,同花伯桑问道:
“你真不想回去?这灵树,可能不怎么适合你修行秘法了。”
这句话的话外之意,便是花伯桑如果选择继续留在此地,那就要做好就此进入炼气期的打算了。
比家中同辈,要平白少上一分底蕴。
“族兄,我想试试!”花伯桑明白花月的意思,但还是坚定道。
换做以前,他大可一走了之,但在这庄子里待了一年有余,他已经有些不想回去过从前那种朝夕斯的日子了。
青固然很好,但这里也不错。
当然,花伯桑也并非失了修道之心。
他抬头看着花月,缓缓说道:
“而且族兄,此间灵韵中多了两位生机,比往昔,岂不更甚?”
花月当即面露诧异。
他听明白了花伯桑话里的意思????那便是花伯桑早就清楚这两只灵禽算是灵树的守护灵兽,而他之所以还坚持着以此灵韵沾染道基,不光为的是灵树之韵,还贪恋两只灵禽的生机灵韵?
可此举从未有人试过,典籍也未记载……………
不过,在花月蹙眉沉思片刻后,便也觉得此法未必不可行。
花伯桑修行的秘法,所求灵韵皆是取自灵植,而活物灵韵则万不可轻取????因为此秘法求的是道基稳固,所以求到了万年不动的灵植身上,而活物此类的生动活跃,则是修行中尤为不喜的妄动异常。
但若是这份生机取自守护灵兽呢?
守护灵兽的气机早就与灵植感,若是以灵植灵韵为根子,再点缀上守护灵兽的那份灵动.....
花月感觉此法大可试试。
“你确定?”花月再问。
此法虽理论可行,但先前并没有人试过。
如若不行,花伯桑的苦功怕是要功亏一篑,更甚者,还要连累正常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