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庆春见状放下了心,等墨迹晾干之后,收好放在木匣里。找来青芙道:“你出去告诉金松,拿着这串佛珠去找法一大师,请他帮这卷经文开光。”
次日钟庆春总算抽空见了铺子的掌柜,将自个儿的几个想法拿出来与陈大掌柜探讨了一下,关于南边儿庄子的米运回来卖的成本问题,如何能保证利益。还有今年的皮货、药材等生意的计划打算之类。
陈大掌柜一直毕恭毕敬的,态度也不谄媚,对钟庆春偶尔说得并不成熟的想法却也不轻视,而是通过摆事实之类的方法,让她自己发现这不可行。
这样一来二去,钟庆春反倒对陈大掌柜多了几分赏识,把正事都说完了又道:“这次跟着我陪嫁过来的都是好的庄子和铺面,这么匆忙地就叫你来接管,一时有个不趁手也是正常的,外面有什么事儿,就去告诉采蓉,让她进来给我传话儿。我不是个苛刻的主子,也没有那眼里容不得半点儿沙子的较真儿脾气,什么事儿能松什么事儿半点儿不能松,陈大掌柜心里比我有数,我就也不多说什么了。”
“大奶奶放心,在下一定好生给奶奶办事。”陈大掌柜起身儿拱了拱手,躬身应道。
“陈大掌柜别这么拘谨,咱们不过就是闲说说话。”钟庆春说着把话题引到安兴身上道,“不知道陈大掌柜可知道安兴?”
“回奶奶的话,算是认识的。”陈大掌柜闻言用眼角余光看着站在一旁的安兴。
“既然认识那是最好,安兴是个聪明伶俐的,不过如今还是年轻,有脑子缺少了些历练,让他跟着你学学本事。”钟庆春微笑着说。
陈大掌柜闻言却没有立刻应诺,却反问道:“在铺子里有许多差事可做,奶奶的意思是让他去做学徒、账房亦或是管事?”
“让他从学徒做起,做得有模样了再去学记账算账,把账房能做出样子来了,再给他管事做。”钟庆春的确是想栽培安兴,从这次邵世成挨打的事情里,她看出了安兴有个灵活的脑子,做事也懂得变通,知道他是个好苗子。
虽然手里急需人用,但是钟庆春还是不打算过快地提拔他,二十出头正是干劲儿十足却还不太定性的时候,过高的位子很容易毁了个好苗子,所以还是要从下面慢慢地把他磨出来,只要他能坚持下来,以后自己才更放心把事情交给他处理。
陈大掌柜似乎没想到钟庆春会这样要求,微微一个愣神儿,然后才应诺。
邵崇毓的事儿解决的十分顺利,民告官本来就是个忌讳的事儿,这一伙人却还是诬告,压根儿就不需要邵世彦去施压或者要求什么,很快就在牢里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而且这一严审下不要紧,竟然把大半个京城的权贵官员都扯了出来。
这种大户人家,谁家没有几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这伙儿人弄些个不知道哪里拐来的女子,玩儿够了就弄个圈套害人,从第一笔买卖到如今两年多的时间,竟然一共弄死了好几十个女人,抓进来的几个人,随便谁手里都有几条人命。
这下子原本打算悄悄结案的京畿府尹再也坐不住了,不得不把案情一一写明递了上去。(。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