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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 第188章 天子只能姓刘,玄德若能救世,朕效仿尧舜,以龙座相让又何妨?

第188章 天子只能姓刘,玄德若能救世,朕效仿尧舜,以龙座相让又何妨?(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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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稷有救,大汉有救…

伏完听的也是热血沸腾,情绪为之澎湃,脸上笑意也压制不住。

望着自家这位天子女婿,伏完心中是感慨万千。

逃离长安,东迁许昌以来,还从未见刘协这般开怀大笑过。

...

帐内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一朵灯花,映得刘备眉心那道旧疤忽明忽暗。他未接书信,只将目光缓缓抬起,越过那白衣家仆低垂的额头,投向帐外——晋阳城轮廓在暮色中如墨染山峦,沉默、坚硬、拒人千里。

法正却已一步上前,接过书信,指尖一触便知纸张微潮,似被汗浸过,又似被泪洇透。他拆封展读,字迹潦草而力透纸背,末尾一枚朱砂指印 smeared 如血未干。读罢,法正喉结微动,抬眼望向刘备,声音压得极沉:“是荀谌。”

帐中诸将屏息。荀谌,袁绍帐下首席谋主,河北士林清流之首,素以风骨自持,曾拒曹操三聘,亦不屑与许都诸公为伍。此人若降,非但动摇袁军根本,更将击碎晋阳守军最后一点精神依托——连荀谌都认了命,袁绍还能靠什么撑住?

刘备终于伸手,接过那封薄薄书信。他没看内容,只将纸角凑近烛焰。火苗舔舐边缘,焦黑卷曲,青烟袅袅升腾。他盯着那点火光,仿佛在看一场焚尽旧世的燎原之势。

“荀友……”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相磨,“他既遣人来,必已布好局。可愿说说,他要如何‘外应内合’?”

家仆伏地叩首,额触冰凉地面:“我家主人言,晋阳东门‘永宁门’守将吕旷,其妻乃荀氏旁支,三年前病殁于邺城,尸骨未归故里。吕旷每至月晦,必独坐城楼,焚纸酹酒,默诵《孝经》三遍。明日子时,吕旷照例巡城,我家主人已使人假扮其亡妻婢女,携灰坛登楼,哭诉‘魂不得返,怨气不散’……吕旷素信鬼神,惊惧之下,必令亲兵驱散闲人,独留‘婢女’于楼阁之内。届时——”

他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永宁门吊桥绞索,早已被我等以麻油浸透三日。只需以火折引燃,绞索遇热即断。吊桥坠落之声,便是攻城号角。”

帐中死寂。马超双拳骤然攥紧,指节泛白;张任腰间佩刀嗡鸣轻震;赵云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底寒星迸溅。这不是奇谋,是彻骨的阴冷算计——算准一个人三十年未愈的丧妻之痛,算准一座千年古城最脆弱的铰链,算准人心在绝望深渊边缘最后一丝摇曳的烛火。

刘承却忽然笑了。不是欣慰,不是释然,是近乎悲悯的冷笑。他缓步踱至帐门,掀帘望向晋阳方向,暮色正浓,乌云低压,风里裹着铁锈与陈年血气。

“父亲,”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荀谌不是要献城,是要献祭。”

刘备抬眼:“哦?”

“献祭袁绍。”刘承转身,目光如刃扫过众人,“献祭吕旷。献祭所有还念着袁氏恩义的将士。甚至……”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那犹自伏地颤抖的家仆,“也包括他自己。”

法正悚然一惊:“元启此言何意?”

“荀谌若真心归顺,何必假托鬼神?大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或密送城防图,或策反数将,何须如此诡谲?”刘承踱回案前,指尖划过沙盘上永宁门的位置,“他是在逼袁绍——逼袁绍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诛杀吕旷,以儆效尤。可吕旷若真因‘见鬼’而失措,袁绍杀之,军心必寒;若袁绍不信鬼神,强令吕旷守门,吕旷心神已溃,永宁门便是不设防的破绽。”

他俯身,指尖蘸了案上残酒,在桐木案几上画出一道蜿蜒水痕:“袁绍病骨支离,怒火焚心,早非当年白马坡上运筹帷幄的袁本初。他如今只剩两样东西:一是四世三公的虚名,二是宁为玉碎的傲气。荀谌要做的,就是把这两样东西,一起砸碎在永宁门的青砖之上。”

帐中呼吸声骤然粗重。连马超都怔住了,虎目圆睁,似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少年公子眼中深不见底的寒潭。

刘备久久未语。烛火在他瞳孔里跳动,像两簇幽微的鬼火。良久,他放下书信,竟亲手提起酒壶,为刘承斟满一樽:“元启所言,如拨云见日。”他举樽,目光灼灼,“既如此,明日子时,吾亲自督战永宁门!”

“不可!”法正脱口而出,急步上前,“小司马贵为宗室,岂能亲临险地?永宁门纵有破绽,亦是千钧一发,乱箭流矢无眼……”

“正因此处千钧一发,”刘备截断他的话,声音如金铁交鸣,“吾才须亲至!”

他环视诸将,袍袖一振,声震大帐:“袁绍困守孤城,已成涸辙之鲋。荀谌献计,非为求生,实为泄愤——泄他胸中三十年郁结之气!他恨袁绍昏聩,恨兄弟阋墙,恨河北倾覆,恨自己无力回天!此计一出,晋阳城内,再无上下,再无尊卑,唯余一片尸山血海!”

他猛地将酒樽顿在案上,酒液激荡:“吾若避于中军,纵破城而入,所得不过一座焦土废墟,万具腐尸!吾若亲临城下,刀悬一线,却能让吕旷看见生路,让审配看见活棋,让那些尚存一丝仁心的袁军士卒,听见汉家天命,而非只闻屠戮之音!”

刘承静静听着,唇角微扬。他懂了。父亲不是莽撞,是将计就计——以身作饵,钓的不是袁绍的命,是晋阳城最后一点未泯的人心。

次日子时。

永宁门下,黑云压城,风如鬼泣。关陇军七千精锐偃旗息鼓,伏于护城河外三里松林。唯有中军纛旗猎猎,旗下一杆丈二银枪寒光凛冽,枪尖挑着一盏孤灯,灯影摇晃,映着刘备玄甲上斑驳的旧痕。

城楼之上,吕旷果然独坐。他披着半旧皮裘,腰间佩刀未解,面前青铜酒樽里,残酒凝成琥珀色的冻。他望着城外浓墨般的黑暗,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酒樽底部一道细小裂纹——那是亡妻最爱用的那只。

“阿秀……”他喃喃,声音被风撕得破碎。

忽闻身后楼梯传来窸窣轻响,似裙裾拂过石阶。吕旷霍然回头,只见一个素衣女子立于楼口,怀中抱着一只漆木灰坛,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睛,在月下亮得瘆人。

“将军……奴婢奉夫人之命,来取她未归的骨。”女子声音飘忽,如从九幽传来。

吕旷浑身一僵,酒樽“当啷”坠地。他踉跄后退,撞翻凭栏上的铜灯,火苗倏地蹿高,映得他惨白的脸扭曲变形:“你……你是谁?阿秀她……她早葬在邺城……”

“邺城?”女子轻笑,笑声如枯枝刮过瓦砾,“那不过是座空坟。夫人魂魄日夜徘徊,不得归家,怨气缠绕,化作这满城阴风……将军,您听——”

她话音未落,一阵呜咽般的风声果然贴着城墙缝隙钻入,裹着腐土气息,钻入吕旷耳中。他眼前一黑,仿佛真见亡妻素衣染血,立于城垛之上,指尖滴落黑水……

“啊——!”吕旷狂吼一声,拔刀劈向虚空,刀锋却只斩断一缕冷风。他喘息如牛,汗如雨下,嘶声厉喝:“来人!速速退下!不准任何人上楼!”

亲兵慌忙应诺,匆匆奔下楼梯。脚步声远去,城楼重归死寂。只有那素衣女子静静伫立,兜帽阴影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与此同时,城门内侧,一根浸透麻油的粗壮绞索,在火折幽光映照下,正无声燃烧。细小的火焰贪婪舔舐纤维,青烟缭绕,却无半点火星迸溅——火势被控得精准如医者施针。

“吱呀……”

一声细微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绞索深处传来。那是坚韧的麻筋在高温下悄然断裂的哀鸣。

永宁门吊桥,开始缓缓下沉。

就在此刻——

“咚!”

一声沉闷巨响,震得整座永宁门都在颤抖!并非吊桥坠地之声,而是城门内侧,一柄厚背砍山刀狠狠劈在绞索支架上!木屑纷飞,支架崩裂一角!

吕旷疯了似的扑上来,刀光如雪,疯狂劈砍那根正欲断裂的绞索!他双目赤红,脸上涕泪横流,嘴里反复嘶吼着:“阿秀!阿秀!别怕!我守着你!我守着你啊——!”

素衣女子兜帽下的脸瞬间煞白。她没想到,这个被鬼神吓破胆的男人,竟在最后一刻,以本能守护了这座城。

但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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