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与北狄负交涉的官员再次坐到了谈判桌上。
拔弩张的气氛一点都没有松懈半分。
“既然贵国已同意将华宜公主许配给我朝太子殿下,那么,咱们好好的谈一谈聘礼,我朝太子也不算是被贵国俘虏了,就是来与公主议亲的,至于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北狄的使臣一脸精明的样子。
“呸!”大晋的使臣直接口水回应。
“什么议亲来了?俘虏就是俘虏!要想赎回你们太子,我们之前定下的条件,一样都不会改!”
“还有,什么聘礼?我们公主又不是嫁到你们北狄去!我们皇上说了,舍不得公主远嫁,为了试探北狄太子对我们华宜公主是不是真心实意,先让北狄太子当我们华宜公主的驸马!”
“两人暂时在大晋生活三年,三年之后,再看公主的意愿要不要跟随北狄太子回北狄去!”
北狄使臣抹了一把脸,气愤地反击,“哪有这样的结亲方式!这和让我们太子当赘婿有什么区别?我看你们根本就没有诚意结亲,提出这样的条件就是在羞辱我朝太子!”
“对,结亲必须是华宜公主嫁我朝太子为妃!我们北狄出的起聘礼!”
“好大的口气,你们太子给我们公主当驸马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给你们脸上,还敢提拒绝!”
双方都气得站了起来,说话时口水都恨不得把人淹了。
突然,一个大晋的官员脱下靴子朝北狄的使臣的头上砸了下去。
“早看你不顺眼了!长得还怪精明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你们还号称是礼仪之邦!你们竟然敢动手!”精明的北狄使臣一把拽住大晋大臣的衣襟。
两人顿时滚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大晋大臣拿着鞋子用厚厚的鞋底继续往北狄使臣的身上砸去,“你算是没白来,我们就是礼仪之邦,邦邦邦!”
这几天,越谈火气越重,一看有人动手了,双方都来了火气,全都抱成一团打了起来。
乌甲卫大牢。
江灵蕴跟着北狄的使臣同时来到耶律慕的面前。
“殿下!殿下啊!大晋简直是蛮夷!臣等千里迢迢来和谈,还说要结姻亲之好,您看看,他们一言不合就动手,给臣等打的啊!”
耶律慕看一眼鼻青脸肿的大臣,又看了一眼江灵蕴。
江灵蕴不吭声,不解释。
“你们今日不是在谈我和华宜公主的婚事吗?怎么还和大晋的官员起冲突了!侮辱斯文!”耶律慕冷喝一声。
几位官员一听,更委屈了。
“殿下啊,你是不知道他们提出来的条件啊!简直就是踩着北狄和太子殿下你的颜面在地上狠狠地摩擦呀!”
“是啊,殿下,他们所谓的结亲,不是您把华宜公主娶回北狄,而是来给华宜公主当上门女婿!”
“你成了华宜公主的驸马之后,还要在大晋住三年,三年后才能回北狄,还有,赎您的那些条件,是一个都不退让!这都议亲了,还这么强硬,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我们呀!”
耶律慕听完这些,发觉自己刚刚骂错人了。
“华宜公主,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
“其实,不管是殿下娶我,还是我召殿下为驸马,只是说法不一样,其他都没变。”江灵蕴开口了。
耶律慕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
反正都是假的。
又不是真的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