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就是很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那些赎回殿下的条件就更不用解释了,殿下,金尊玉贵,如果我们要少了,显得殿下很不值钱,我们要得越多,才越能证明殿下的身价,也足以代表殿下在我们心中的地位。”江灵蕴一脸真诚地回应。
“是吗?”耶律慕朝跪在他面前的几位北狄使臣询问道。
几位使臣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他们敢说不是吗?
那不就等于否定了太子殿下金尊玉贵的身价了吗?
“太子殿下,试想一下,如果我们只要北狄一百匹马,几千斤铁,你的心里又会作何感想?是不是觉得太瞧不起人了?也觉得我们大晋过于轻视殿下。”江灵蕴又问了一句。
几位使臣嘴巴闭得死紧,却又好像憋着好多话不敢说的难受样。
北狄太子的眼底没有一丝愤怒,反而还有着浅浅的笑意。
这几个使臣算是看懂了,太子殿下看大晋公主的眼神,分明就是看上人家了,沦陷了!
这还怎么谈?
谈个鸡毛!
妥妥的给人家当驸马,赔钱货!
他们心里骂得欢,但是,却不敢表露分毫。
“殿下如果答应这些条件,便是我的准驸马了,今日便可离开牢狱,我定会亲自好好招待殿下,也能带着殿下好好的欣赏一下大晋的风土人情。”江灵蕴说完,拍了拍手。
几个小嗣抬着浴桶,提着热水走了进来,接着是几个丫鬟,手里捧着一套全新的大晋男子的华服恭敬的站成一排。
几个使臣看着这个场面,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马上就听到他们太子的声音。
“你们几个也太不懂事了,本殿下都与华宜公主议亲了!你们还不答应大晋提出来的条件,推三阻四,是不是想破坏本殿下的婚事!要是本殿下与华宜公主的婚事有什么差池,你们担当得起吗!”
“殿下息怒,殿下真愿意给华宜公主当驸马吗?”
“华宜公主说的没错,其实,细想一下,也没有什么区别。”耶律慕答应下来。
“臣等这就去签字!”使臣全都爬起来,快步离去。
“殿下先沐浴更衣,我在外面等候殿下。”江灵蕴转身走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耶律慕干干净净地出现在江灵蕴面前,服饰换了也还是能一眼看出他是北狄人。
因为他们的轮廓更分明,五官立体,眼眸深邃。
耶律慕没有改变发型,从玉冠下垂落的发丝,编了一条辫子,额前飘着两缕碎发,更衬得他这张脸小巧精致。
“华宜,你看我如何?和谢晏京比,谁更好看?”他突然将脸凑了过去,等着江灵蕴的评判。
“殿下,你已经见过谢晏京了,心中自然有数啊。”江灵蕴没有正面回答。
“他天天绷着一张没有情绪的脸,不像个活人,哪里能和我比!”
“殿下觉得自己好看就行了,自信最重要。”江灵蕴鼓励的笑了笑。
“华宜,你真的很狡猾!而且,坑我也是毫不手软。”
“殿下是男子,大丈夫何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