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慕突然走到江灵蕴面前,“华宜,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是啊。”江灵蕴没有一丝扭捏,直接回应他的问题。
“真的吗?”耶律慕反而有点接不住了。
“不然呢?你若是被重伤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可是听说,北狄太子天资聪慧,足智多谋,怎么会傻到自己往刀刃上撞呢?”江灵蕴反问道。
“放心,万一我没有受伤呢?如果我没有应下这个测试,是不是就会有人说,我不如你们大晋的谢首辅?”
“你是你,他是他,没有必要硬放在一起比较。”
“在你心里也不会拿我们两个来比较吗?”
“我为何要拿你们做比较?”江灵蕴反问。
耶律慕噎了一下。
秦裕看着耶律慕和江灵蕴亲近交谈的模样,暗暗握紧了双手,他只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更不甘心她就这么嫁给北狄太子。
“北狄太子,请。”一个太监客气有礼地朝耶律慕说道。
耶律慕走到演武场中央。
“哀家安排了一人和你比试,虽然说是友好切磋,但是毕竟刀剑无眼,若是不小心伤到北狄太子,还望海涵。”太后突然开口。
“自然。”耶律慕点了点头。
“请挑选你的武器吧。”太后指了指演武场上的兵器。
耶律慕选了自己是常用剑。
剑一握在手中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对劲,这剑比普通的剑轻太多了!
“北狄太子,得罪了!”一道声音传来,带着杀意的招式也随之而来。
耶律慕立即回身挡住这一招。
剑刃抵住了那人手中的长枪,他的剑刃肉眼可见地卷刃了,硬生生被长枪的枪柄撞出一个凹处。
那人硬生生往前逼了几步,耶律慕立即闪身躲开这一击,扔到手中的剑,去抽武器架上的长枪准备迎击。
长枪才到他的手中,对方就对着他迎面一击。
他抬手抵挡,手中的枪柄竟然直接被打断了,脆弱的不堪一击。
江灵蕴也看出来了,急切地站起身来。
没有武器,耶律慕顿时落入下风。
一枪扫了过来,他只能闪避。
“如今,北狄与大晋和谈成功,两国交好,你若敢伤北狄太子,便是犯下了忤逆之罪!”江灵蕴朝着演武场上,不断逼近耶律慕的人喝道。
那人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还在步步紧逼!
突然,那人挥动着的种枪砸在耶律慕的肩膀上,耶律慕的膝盖弯了一些,没有跪在地上,胳膊却也抬不起来了。
“住手!”江灵蕴怒喝一声。
太后冷笑一下,面露讥讽的看向江灵蕴,“华宜,你着什么急?哀家这是帮你试试你未来的驸马究竟有多少本事。”
“太后,驸马认输了,请你立即让他停下。”
“认输?哀家怎么没有听到他认输?看来你真是对这位新驸马动了情,已经把谢首辅忘记的干干净净了,这么关心你的新驸马。”太后心情大好。
江灵蕴眼看那一枪要刺中耶律慕,快步走向演武场,正在她要挡在那枪长枪前的时候。
秦裕飞身而至,挡住了这一枪。
耶律慕没想到,江灵蕴会直接扑上来替他挡那危险的一击,立即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