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竟敢伤公主!御林军何在!”秦裕大喊一声。
御林军瞬间出现,将江灵蕴护住。
太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放肆!都给哀家退下!”
御林军也没有听太后的指令,继续以保护的姿态护在江灵蕴周围。
“太后,比试结束。”江灵蕴冷冷开口。
“好,好,你这么舍不得,哀家也不勉强,不过,哀家已经测出来了,你这位新驸马可比你那前夫谢首辅差远了,不过,谢首辅一心仕途,不愿意当你的驸马,你也没有办法强求,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耶律慕被这些话羞辱到了,想反抗却被江灵蕴按下。
江灵蕴按的正是他受伤的那边肩膀,而且她很用力,她就是想借疼痛让耶律慕明白,就算再比一场,他也打不过眼前这个人。
“如果太后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先告辞了。”江灵蕴直接告退。
秦裕上前,扶着耶律慕。
“把他送到我的宫里,另外传太医过来瞧瞧。”江灵蕴轻声吩咐。
回到宫里,秦裕把耶律慕放到窗下的罗汉床上,等着太医来给他治伤。
“秦裕,刚刚太后派的那个人你可见过?”那人身上穿的,竟然是太监的衣服。
江灵蕴从来没有在太后身边见过这个太监。
“回公主,此人是太后宫里的,从小就跟在太后身边,已经有四十多岁了。臣在宫中当值这么久,也只是见过两次而已,没想到竟有这么好的身手,真是深藏不露。”秦裕如实回禀。
“你对上此人可有胜算?”江灵蕴又问。
秦裕的脸上有几分惭愧,“回公主,完全没有胜算。”
江灵蕴的心一沉。
耶律慕刚刚并没有展露出真正的实力,但是,他对此人的身手,也有些忌惮。
如果他全力以赴,想杀掉此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公主,太医来了。”青琉将太医带了进来。
太医行完礼,去给耶律慕检查伤势。
耶律慕的肩膀上有一道淤青,骨头都下陷了,看样子伤得不轻。
“如果不是我及时阻止,那一枪刺进你的胸膛,就算不要你的命,你也会受很重的伤!”江灵蕴的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逞强,华宜,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下次绝对听你的。”耶律慕一副自责的模样。
“你们男人有时候,真的这么幼稚吗?”江灵蕴不禁感慨。
“我……”耶律慕有口难辩。
“陈太医,你先帮他治伤。”江灵蕴吩咐一声,朝外走去。
秦裕立即跟了出去。
“今日试出太后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也不算没有收获。”江灵蕴突然开口。
“公主,你刚刚拼死护着北狄太子,就不怕那个老太监误伤了你吗!”秦裕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不是还有你在吗?”江灵蕴轻声反问。
北狄太子岂是这种一激就上钩的蠢货!
既然他和她演戏,那她就陪他演。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阴谋阳谋,攻心,永远是上策。
秦裕的心情有些激动,“臣誓死保护公主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