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林书去学校交毕业论文去了,顾曼清陪着曾淑芬在花园里绣十字绣。
“曼清,针下错地方了。”曾淑芬轻声提醒。
“啊?真的啊,我重来。”顾曼清今天有些心不在焉。这两天,她想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得最多的就是林书的异性朋友。
那天,听说起陆雄这人,林书还叫得这么亲切,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但是,那个陈晓柔又去凑什么热闹呢?
“曼清,你又下错针了!”曾淑芬不耐烦地又提醒了她。
“哦,我保证专心绣,不再出错了。”顾曼清微笑着说。
“曼清,婶婆好累了,你自己绣吧,别绣错了,绣错了,回头拆也难了。”曾淑芬的语气软软的,中气不够,她疲倦地合上了眼。
“放心吧,我眼睛眨也不眨地把它绣完。”顾曼清集中了精神对付十字绣。其实,这十字绣对她来说,小菜一碟,身为服装设计师,这点缝纫本事她还是有的。
“好,我累了,我休息一下。”曾淑芬的声音渐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一上一下,大副的十字绣,顾曼清已绣了三分之一。她笑着问:“婶婆,怎么样?没绣错地方吧?”
没有回答,顾曼清又问了一句:“怎么样?给点意见啊!”
没有声响,顾曼清心下一惊,抬起头,曾淑芬安详地躺在躺椅上,双手平放在小腹上,脸色泛白,嘴巴微张,一动也不动。
顾曼清连忙摔下手中的针,走到曾淑芬的旁边跪下,轻摇着曾淑芬的手臂,喊:“婶婆,你怎么了?回应我一声啊?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