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反应,顾曼清吓得嚎啕大哭,继续呼喊着曾淑芬:“婶婆,你到底怎么了?快醒过来啊?我害怕——”
曾淑芬就这样安详地去世了。
丧事交给中介公司办理,隆重肃穆,很多人都来参加丧礼,大多数是商场名流。
顾曼清哭得很伤心,嗓子都哑了,眼睛浮肿,脸色苍白,几欲晕死过去。
林书也哭过了,但见顾曼清如此伤心,她的眼泪就止住了。她想,她还需要去安慰别人,不能光顾着自己难过了。
扶起顾曼清,她轻声安慰道:“曼清,别哭了,你也不想姨妈走得不安心吧。”
顾曼清倒在林书的怀里,泪水奔流。三年的距离换来现在的天人永别,顾曼清悔恨连连。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了,可只要一闭上眼睛,她想的就是曾淑芬的音容笑貌,教她如何不悲伤?
李月长叹一口气,说:“林书,把曼清扶回家休息吧。”
顾曼清扯住林书的衣摆,哑声道:“不要。”
陈一鸣的脸沉沉的,看似平静无波。他规矩地接待来送别的亲朋好友。见顾曼清如此悲伤,他无奈地转过头,任由哀伤在心底流窜。
画像里的曾淑芬,温和地微笑着,安详平静。陈一鸣静静地看着,孤独感强烈地袭来,没有了姨妈的点拨,以后毅丰只能靠自己一个人谋划了。
这个担子,沉重而又无奈,很多时候,他想抛弃一切去过普通人的日子,丰衣足食,无忧无虑。
姨妈,一切都抛开了,轻松了吗?但愿你摆脱了病魔,在天上人间里无灾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