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梦儿不明白云生这话什么意思,但是越琢磨越觉得暧昧,他甚至怀疑难道这个人打跑了仇胖子,然后自己也要抢人?想到这,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别的想法,总之很奇怪,心里打着小九九,找不到其他的话题,一路无语。
到了家门口,易梦儿见云生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微微皱眉,正要说什么,妈妈从屋里出来了。对着云生和女儿说道:“哎呀,云生,辛苦了。女儿,你回家了啊,等下,妈妈的饭菜一会儿就好。”
易梦儿还在奇怪为什么妈妈会认识云生,难道她不敢想下去。云生则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恭恭敬敬地说:“不辛苦,师母,要不要帮忙啊?”
“师母?这是怎么回事?”易梦儿的心里一大堆的问号。
这时妈妈也开口了,“不用不用,你们快进屋,过会儿老头子就回来,你们师徒俩今天准许喝一盅,呵呵!”
云生也陪着笑,很开心的样子。易梦儿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做了爸爸的徒弟,可是爸爸是泥瓦匠,难道他跟着爸爸学泥瓦匠?这与自己想象的差距也太大了。一时间,易梦儿觉得有些恍惚。
云生看了一眼易梦儿,发现她正奇怪地盯着自己,只微微一笑,就率先走进了屋里。云生没有再翻易梦儿的教科书,因为怕她说什么,于是打开了电视机看经济生活频道,他觉得经济生活频道比影视频道以及其他什么频道说的东西要更实用一些。
易梦儿对云生的态度产生了一些改变,甚至有些警惕。倒不是因为云生从事泥瓦匠就势利眼,一直在小地方受教育的她没有那么复杂的拜金主义。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心目中那个厉害的角色会成为爸爸的徒弟,似乎合理一点的解释就是他另有所图。
思维不够复杂的她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悻悻然决定先去卧室放下书包,却发下自己卧室的隔壁小房间多出了一个床位,显然还是有人睡的。床上摆着一个眼熟的布包裹,这是第一次看到云生的时候背在身上的包裹,也就是说,这床是云生睡的。天啊!易梦儿在心底惊呼一声,她首先想到的竟然不再是云生可能另有所图,而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将要跟一个陌生男人近在咫尺,是忐忑吗?亦或者是悸动?
赶紧开门,去到卧室,把书包放下,好好抚慰一番不老实的小心脏。等来到外面的时候,正好看到爸爸进屋,易梦儿一下子忘掉了刚才的烦恼,来到爸爸的旁边寒暄。可是出乎她的意料,爸爸竟然没有顾上理睬自己,脸色很难看。
“哼,张头竟然说你干活不好,说只给你45块钱一天,要不是我死逼着他,他甚至都要给40块钱一天,气死我了。”易师傅说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
云生赶紧劝慰:“师父,没事,45就45吧,没什么。”
师父看了一眼云生,眼神中包涵些许愧疚,愤愤地到桌子边坐下,想想还是用力捶了一下桌面才觉得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