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弱辐射区活动,也就是不超过黄林兵站这一块,嗯,就是那个请补给车队喝过自酿苹果酒,却被兽潮余波冲毁的小小兵站。在这片区域活动,每人往胸口、裆部套上铅衬护套就够了。
至于辐射沉淀到底对身体伤害多大,大家非常默契地不聊这个事,反正人人都知道辐射病理学向来是各类医院的招牌科室,出地下城服役,总能在上行隧道碰见一卡车一卡车送到疗养区的伤残兵。
辐射唯一比较好的地方,估计是有助于植物生长?沈如松如是想到,因为当他走到记忆里的无名村庄时,故意停下来找了一阵子,才在半人高的荒草后寻到油罐车残骸,而当时因为油罐车的罐体破损了,虽然说因为里面早就没油了所以没炸,但一个破了的油罐拉回去有什么意义?肯定是当场卸掉拉到了。
才一个多月吧,被火烧的精光的平地就长出如此长的草木,沈如松甚至能看到几头有小猪崽子那样的圣甲虫爬过,乖乖,这玩意的颚可不是闹着玩的,用力一夹能给人手给钳断喽?要不是这东西没危害性,只是看着吓人,多少要列入到危险变异兽名单里,然后见一头毙一头。
通讯器传来扎营的命令,四声短哨在长长的队列交替响起,士兵们如释重负地停下,许多人直接就向后仰去,被背包带倒。
“怎么想到在这么个晦气的地方扎营?”陈潇湘牵着马走到沈如松身边说道。
“那不然去林子里吗?”沈如松瞥了眼她的战马,这头叫“迅卡”的瑠灰色骏马此前一直在延齐基地里养着,也不知道陈潇湘用了什么法子让人给捎了过来,本来她的骑兵班就是因为缺编所以临时凑成3班的,补充一来,又变回了原来的9人骑兵班。
“上来。”陈潇湘说道。
“上来什么?”沈如松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叫你上来。”陈潇湘不耐烦道。
“你疯啦?”光天化日之下,同骑一匹马也真不怕死啊。
陈潇湘扬脚踢了沈如松一下,她勒住缰绳,鄙夷道:“烧草!烧一圈草!喷火器在你们工兵身上,你想让我们拿刀子去割吗?”
沈如松回头看了眼向无名村庄斜过去的队列,他脱掉头盔抓了抓汗湿的头发,说道:“我会带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