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娴死了。
或者说,她已然魂飞魄散。
在我的意识逐渐清醒以后,我意识到这件事。
“谢怀玉?我以为你已经睡醒了,你能感知到我的存在吗?”
眼前那位……我不知道祂究竟是什么,我甚至不记得祂,但祂的态度,对我似乎颇为熟稔。
“嗯……我理解了,虽说意识已然清醒过来,但你的躯体显然还沉睡着。谢怀玉,你难道仍然不准备醒过来吗?”
因为缺乏必要的情报,我无法理解祂在说什么,因此只好略皱着眉看祂。
虽说我仍然瞧不清楚这人的形貌,但祂,或许是因为担忧我的状况,祂这时与我靠的极近。
“谢怀玉,看来,你不记得我了,是这样吗?”眼前人听不出具体情绪的询问我。
我不知如何是好,在完全无法理解事态的情况下,只得承认了此事。
“……不,怀玉,你不必为此感到抱歉。我明白的,按理来说,这咒术使用的时候原本就不怎么记事。这对维持你的精神状态也有好处。”
说罢,祂又叹气:“只是你现在即使再入睡也无法忘记这件事情了,姜书娴会在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一日魂飞魄散,谢怀玉,这是命中注定的事,你明白的。”
我许久不答话,直到眼前人再次看向我,我才近乎微不可闻的点点头。
祂似乎又在叹气,但或许是顾及我的感受,将要开口时,这人的话风又一转:“但是话说回来,你这段时间究竟做了什么?我只是小睡了一会,可为什么时间线会混乱成这幅模样?”
我略微斟酌了些时候,才迟疑的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我,我似乎失去了部分记亿,我不知道这是否与时间线混乱有关。”
“是这样?如果怀玉你对此事也无头绪的话,看来事情是真的很麻烦了,”祂不易见的皱了皱眉,随后很快又继续说,“怀玉,你在犯困,看来你很快又要再入睡了。既然如此,你有什么事情想询问我吗?”
“现在询问了你答案,我在入睡以后,还会记得这些事情吗?”
祂却只是笑:“凡走过,必然留下足迹。你或许不记得,但等时候成熟,自然能回想起我两人今日对话的。”
我点点头,随后才神情忧虑的询问祂道:“既然如此,我那时所感知到的,果然不是真实的世界了?”
此言一出,不止是我面前那位神祗,就连我本人都下意识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