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在长时间沉湎于睡梦中以后,人的大脑不一定能很快清醒过来,我这时的状态就是如此。
好在我面前那位神祗也能理解此事,因此只是善意的朝我笑了笑:“抱歉,是我疏忽了这事,怀玉前不久才从睡梦中短暂的清醒过来,许多事自然是不记得的。既然如此,不如我且挑拣些重要的事情同你说了罢?”
这是个很好的提议,左右我一时也想不到比这更好的法子,于是便答应下来。
“简而言之,现在的时辰,按照寻常人类普遍的定义,应该是二零一三年五月份,我想你自己或许也知晓这事情了罢?”
我神情略显沉重的一颔首。
这事情,全知的从神此前曾提点过我一次,只是我那时的精神状态较差,一时竟没能意识到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难怪我再见到江见晴时,她已经是那副二十三四岁的模样。
……说起来,以人类的存在形式暂存着部分神明的权能,这种事情本来就十死无生。我原本只是以为江见晴足够幸运,却不愿意再去细想。
……原来,早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为我死去过无数次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只是为此感受到莫大的痛苦,而除此以外,我甚至无法为江见晴再做任何事。
“抱歉,谢怀玉,你的面色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眼前那位神祇神情担忧的注视着我,“现在知晓的太多对你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怀玉,你知道,我的意思是,或许今天应该到此为止了。”
“不,不,我的情况还好,”我试图打断祂,但这时已然昏昏沉沉的大脑却略显力不从心,“……我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现在就请你继续讲下去吧。”
我想了想,见祂似乎不愿意再开口,才主动询问道:“我现在,是被谢珏困在乱序的时间线里了,是这样吗?”
“不,或许不是,嗯,按理来说是这样,只是我不知道具体应该怎样说,”祂的语气这时听来竟显得有些苦脑,“谢珏他,他原本是想要自己去死,然后将你推举上命运的神位的。只是后来出现变故。”
“在原本那条时间线上,你虽说成功逃出了济德学院,最后却死了许多人。你知道我对数字没有什么概念,简而言之就是,济德省,连同着那时与邪神复苏扯上干系的任何人,只要是你认识的,念的出名字,甚至仅仅只是一面之缘的。他们无一例外跟随济德本身彻彻底底被掩埋在历史的厚士里。”
“而你,谢怀玉,虽说我无法理解,但你似乎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谢珏那时眼见着也要死了,因此竟无力阻止你。”
“不,或许不是,嗯,按理来说是这样,只是我不知道具体应该怎样说,”祂的语气这时听来竟显得有些苦脑,“谢珏他,他原本是想要自己去死,然后将你推举上命运的神位的。只是后来出现变故。”
“在原本那条时间线上,你虽说成功逃出了济德学院,最后却死了许多人。你知道我对数字没有什么概念,简而言之就是,济德省,连同着那时与邪神复苏扯上干系的任何人,只要是你认识的,念的出名字,甚至仅仅只是一面之缘的。他们无一例外跟随济德本身彻彻底底被掩埋在历史的厚士里。”
“而你,谢怀玉,虽说我无法理解,但你似乎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谢珏那时眼见着也要死了,因此竟无力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