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个事情爸想跟你说一下,你这次的检查呢,多少还是有点问题的,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需要去京城做个手术。”
李肆彻底蒙圈了,就说他们的态度不对,想到自己被马蜂叮得一身包,还躲不过自己爸的揍,可现在这个态度,难道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不成。
“爸、妈,我是不是得了绝症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绝症啊,主要是咱们医院的医资力量不行,而你程叔叔有熟人在京城的大医院,这关系不用白不用。
再说了,大医院的治疗水平高啊,我和你爸就你一个儿子,要是你有什么事情,我俩可怎么活。
儿子,所以妈妈希望你能像个男子汉,坚强的和爸爸妈妈一起配合医院的治疗,早点把病治好。”
“妈,我真有病啊,你们可不能吓我,我保证以后不离家出走了。”
“混蛋玩意儿,能给你开这个玩笑,瞅瞅你妈这几天都成啥样了,我告诉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消停点,一切都听医生的话。
仅有的一点侥幸被掐死,李肆顿时像是浑身失去了力量,歪倒在沙发上,这可把牛玲玲吓坏了,赶紧扑了过去。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可别吓妈妈啊,李大海,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儿子都生病了,你还在这骂他,是不是他死了你才能管管你的嘴。
李大海顿时也没了刚才那个劲儿。
“李肆,李肆,你也别担心,就是个小毛病,到那就能给治好了,你要是累了,先去房间休息休息。”
翌日,程鹏飞带着李家一家三口出发京城,曹和平等人纷纷来相送,看着心态调整很好的李肆。
“肆哥,等你回来。”
“李肆,到那听医生的话,我爸说了,就是个微创手术,简单得很。”
“就是,李肆,加油啊。”
曹和平也走了过去。
“肆哥,你这个病我查了,就是一个小手术的事情,京城301是全国最好的医院,里面的医生都是高手,上面的大领导都在那看病,等你回来。”
“平哥,谢谢你,我妈说了,要不是你给他们说,我还不知道自己有病呢,还有啊,我爸也说了,等我回来请你喝酒,他有两瓶88年铁盖的五粮液。
“多大点事儿,都是兄弟。”
送走一家子之后,几人又凑到了曹和平的书房内,都有些不开心,对于他们三个来讲,李肆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好伙伴。
“你们几个差不多得了,我真查过,以他目前的这个早期情况,基本上都能治愈,不过肠子应该会截掉一截。
以后很多美食是吃不了了,冷饮什么的也喝不了了,其他的就跟正常人一样,加拿大的一个自行车选手,经过长期的锻炼,完全治愈肝癌。
这可比肠癌要更难治疗,肆哥这个肯定没有问题,芽芽,你不是说你搞到了参加汇演压轴节目的名额吗?”
“对,是有这事儿,你们要参加吗?”
“参加什么啊,我没有心情参加。”
“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参加。”
程芽芽无奈的看着曹和平,这事他也没有办法了。
“平哥,你去不去参加?”
“都不想参加,那就算了,咱们就老老实实的当观众,不过可惜啊,牛阿姨这么一去京城,胡阿姨和贾阿姨的节目不好弄了。
我有个提议啊,要不胡子和苗苗你们跟着两位阿姨一起表演吧,反正都是油田家属,应该能行得通吧。”
“诶,这个可以啊,我觉得这样很有意义啊,就但当是为肆哥祈福了,你们俩行不行啊,给点反应。”
程苗苗看着胡秋敏,点了点头。
“我觉得可以,平哥说的对,我妈他们排练了那么久,因为这个不演有些可惜了,之前咱们的节目被毙掉了就不说了,咱们俩上去,李肆也算是有点参与感。”
“行啊,主要是现在节目还能不能变了啊?”
程芽芽暗戳戳的给曹和平竖起了大拇指。
“没事,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回去跟咱妈说,一定能行得通的,这对肆哥也是个交代。”
“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让我爸也帮忙说说话。”
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就分头行事了,有了为李肆祈福的幌子,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就在周末七月六日,节目排练好了,也是李肆动手术的日子。
表演很成功,李肆的手术也很成功,毕竟是早期,被截掉了十公分左右的肠子后,就被推出了手术室。
在程鹏飞的家里,接到京城电话的时候,一群人别提有多开心了,看着大家都这么开心,曹和平觉得偶尔做点好事,也挺有意义的。
可能是因为李肆的事情,剧情中买健脑口服液的桥段终究是没有发生,毕竟病从口入的教训让家长们都有点不栗而寒。
没有了这个,程苗苗让爸妈离婚的桥段自然也消弭与无形之中,李肆在京城住了一个多月的院,终于在八月中旬回来。
李大海和牛玲玲为了庆祝儿子手术成功,也为了感谢几家人的关心帮助,特意在小蜀都请大家吃饭。
在小蜀都最大的包厢内,程家、曹家、胡家和李家几家人齐聚一堂,每个人都很开心,祝福着李肆。
酒席开始的时候,李大海和牛玲玲端着酒杯,看着曹和平。
“和平,叔感谢你给我们提了一个醒啊,京城的王大夫可是说了,要是再晚上一年,恐怕就治不了了。
是你救了李肆的命,也就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叔在这敬你一杯,从今之后,但凡是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跟叔说,叔就是倾家荡产也给你办了。”
曹和平端着果汁站了起来。
“李叔,这都是小事,我和我爸咱们基地时间不长,也没有什么朋友,多亏肆哥他们几个不嫌弃我,带着我一起玩。
我能帮到肆哥是我的荣幸,我觉得这个酒咱们大家一起喝才有意义,我借花献佛用这杯果汁,祝肆哥身体康复,也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还是程苗苗能搞怪,顾不得贾代玉的眼神,直接鼓起掌来。
“好,说得好,干杯。”
其余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曹琨也端着酒杯。
“老李,你别这么客气了,他们几个是好朋友,你这么一整都生分了,咱们一起喝一个,干杯。”
“干杯。”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尤其是学生时代的假期,就像是流水一样,怎么也挽留不住,曹和平的书房内,除了程芽芽和曹和平,其余人都在奋笔疾书。
“苗苗,这也太难了吧,胡子,你写完没有,让我抄抄。”
“抄什么抄,我还没写完呢。”
“诶,我可是病号,好不好?”
“别闹了,李肆,你病都好了,李叔他们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明天就开学了,要是不想被张老师收拾你就别写,也别耽误我写。”
“程苗苗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我可是动过手术的人。”
“拉倒吧,我爸都说了,你那就是一个小手术,只要以后保持多运动,严格遵守医生的医嘱,每年做一个肠胃镜,啥事都没有。”
“就是,别在这装病号了,赶紧写吧,你看平哥和芽芽,人家俩早就做完了,我做的慢就是因为你俩拖后腿。”
曹和平看着吵吵闹闹的三人团,躺在懒人沙发山的身子扭了扭,并没有搭理他们,有种醉月静好的感觉。
终于到了开学的时候,程芽芽和曹和平还在一个班,这是之前高三的教室,只不过门牌号换成了高一(1)班。
看着黑板上的座位安排,曹和平看到自己的位置在中间的第四排,熟悉的跟大家打着招呼,再看上面的最后一排赫然是袁山青的名字。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教室内有不少人在议论。
“真是晦气,怎么跟袁勇的娃分一个班了,她还有脸来上学,真是不要脸,他们家的人都坏透了,骗了那么多钱。”
“就是,通缉犯的女儿也来上学,谁给她的胆子。”
“咱们班的名声完蛋了。”
“可怜的是宁家河啊,他还是她同桌呢。”
“可不是嘛,真够倒霉的,还是让她滚出咱们高一(1)班,咱们学校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上的,必须把她撵出去咱们班。”
“就是,撵出去。”
不一会,上课铃声响了,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子走到讲台上,像是有些胆怯似的,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韩淑,从这个学期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的英语老师,我也是第一次当班主任,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和同学们一起进步,谢谢。”
长得好看肯定是有优势的,尤其是对这帮子上高中的孩子,这个岁数有个长得好看的老师,那可是学习的动力,大家的掌声都很热烈。
但是掌声之后,韩淑发现最后排站着一个学生。
“同学,马上上课了,你为什么不坐下,是有什么问题要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