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篾边喊叫着,边用拳头狠狠砸打着他。
陈鸣不愿与她多待,更不愿与她发生冲撞,于是极力躲闪着、逃开着。
他逃到车厢里,里头已有人被外头的吵闹声吸引,乌泱泱地站在不远处朝他们观望着、戏谑着。
柳篾也跟着他快步进了车厢,见此情景于是住了手,站在距离陈鸣三米远的地方,抚摸着胸口喘气。
眼里仍是愤恨。
她激动地抽泣着、质问着:“原来天底下的人都一样冷漠负心……”
“只有我和你父亲是。”陈鸣回应她,故意用残忍的过去刺伤她。
柳篾像是习以为常,于是她大声反击:“他背了一辈子出轨的骂名,原来你也想要?”
“我早就是了,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怡鹭,或是那个死掉的西娅。我从来都是不忠的!”
“是吗?”柳篾直起身子,长舒了一口气,“至少,在以弗斯高中时的你不是。”
“以弗斯高中……太久远了。”
花前月下,竹林幽径,纯粹无暇。
那是比约翰杰夫还要遥远、永不可追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