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小时候就见过,这是古法制笔的过程之一。
在男人停下的时候,刘晨问:“这是兔毛,还是羊毛?”
“混合的。”
说完,男人拿出一个竹板,开始第七道工序:齐毛理片,然后开始切。
一边切,男人一边说:“我手艺不行,虽然说从小就开始学,工作这些年也没落下,可没学到精髓。”
刘晨挽起袖子:“我能来试试不,我小时候也学过。”
“成呀。”
男人让开位置换刘晨来。
刘晨倒真不是瞎装,他真会。
将长短不同的毛片梳理清透之后,用右手食指推成薄片,紧接着把薄片叠成三层。看看了身旁,找到合适的工具开始混梳。
男人看着刘晨忙活:“是个行手,梳叠见手艺。”
“嗯,这圆笔也是行家里手。”
“镦这个几下,好,好。”
装笔之后,男人起身找来墨,纸,请刘晨试笔。
楼倚霜树外,镜天无一毫。
南山与秋色,气势两相高。
“好字,小伙子这字写的真好,师从何人?”
刘晨咧开嘴笑了:“瞎练的。”
“谦虚了,谦虚了,一看就是名师指点过的。”
刘晨正准备继续糊弄,后院传来声音:“爸,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