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拉着刘晨:“没吃呢吧……,”正说呢,外面飘起雪花,这男人指着门外:“老天也留客,在家吃吧,粗茶淡饭。”
刘晨也没客气:“我叫刘晨。”
“柳名轩。”
进了后院,还有两人。
柳名轩介绍:“我家大女儿柳夏,女婿马建国。”然后介绍刘晨:“这是刘晨,刚才制笔比你爸强,你爸现在只会拿锉刀了。”
刘晨赶紧说道:“柳姐好,马哥好,打扰了。”
“没事,没事,快坐。”
马建国特别热情,拉着刘晨就入座。然后还去拿了一瓶酒过来:“这有客来,一定要喝一杯的,再加上花生米。”
菜,很简单。
黄豆芽烧粉条再加点豆腐块、酸辣白菜帮子、蛋花汤。
又加了一盘油炸花生米。
酒过三巡,马建国话多起来:“爸,夏她爷收藏那些字画,那几年有没有藏起来的,没被毁掉的?”
柳名轩顺手抄起筷子就在马建国头上敲了一下:“我死了,全是你们的。老孙头当年为了几副画,腿是怎么断的,不长点心。”
“爸,我也就是问问。”
刘晨坐在旁边听着,看看这屋,虽然老旧却收拾的很干净,家里东西也挺多。像暖瓶什么的,上面写着电机厂车间先进,市劳动模范。
柳名轩又说道:“我每周回来一次,你别在家里乱翻,东西有,肯定不在家里。”
“爸,你看这么多年,我就是问问,啥时候乱翻过。”马建国说这话明显有点心虚,赶紧换了话题:“刘同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刘晨之前没想过这些,这会被问起来了,赶紧编:“我还是学生,读哲学的。也学一些外语。不在这里上学,是放假回来走亲戚。”
“亲戚,亲戚家住哪的。”
这可把刘晨给问住了,赶紧再编:“往西不远,出了城墙一站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