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你说她是怎么想的呀?”孟逸然觉得,她对人性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
而且,她没说的是,有一段时间,她觉得孟宴臣和她聊天的语气中都带着一股厌世的感觉。
吓了一跳的孟逸然直接隔着好几座城市给孟宴臣预约了一位厉害的心理医生上门看诊。
后面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孟宴臣又恢复了,还特意给她发了个大红包道谢。
孟逸然很怀疑,莫不是孟宴臣的妹妹也有心理疾病了?要不,她给孟宴臣再推荐几位心理医生?
绝对不是她心水大额转账红包。
这些心理医生都是孟逸然她们家医院的,对于她们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另外多赚一笔钱,孟逸然举双手赞成。
闻言,慕砚舟嗤笑出声,摸着孟逸然的脑袋安慰,“她怎么想的不重要,反正不是我们然然的小脑袋瓜子能够想通的。”
“然然记得别和那人交朋友,知道吗?”
“以后就算遇上了,认不出来就算了,认出来也得当做不认识。”
“当然,她若是惹到你了,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
“但是这次,多余的事情不许做,听到了吗?”
同情,对于一些人而言,说不得会引起嫉恨。
这种东西,慕砚舟见的多了。
远的和家族有关的事情不说,近的只他们家资助的一些学生,那些人各种各样的想法若是呈现到然然面前,某个小姑娘说不得也想不通。
然然的生活环境比较单纯,周围也没有什么阴暗的事情,慕砚舟可不希望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冲着然然去。
“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呀。”
鼓着腮帮子,孟逸然有点不怎么高兴。
她觉得慕慕小瞧她了。
她可不是什么需要呵护的娇滴滴的花朵。
她,可能打了!
然而实际上,这并不是什么小瞧不小瞧的事情,更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只是因为在意,所以希望她一直能够保持这般的心态,也希望她能感受到更多的友好和善意。
笼罩在交际圈外的乌托邦,从不只是囚牢。
慕砚舟确信,他能够助然然高飞。
他们可是青梅竹马,不似兄妹更似兄妹的玩伴,自然要相互扶持。
当然然变得强大的时候,她周围的一切必然都是友善的。
而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然然强大的助力,但是这些,到底还早。
“我真的没说要做什么。”孟逸然没得到慕砚舟及时的应声,又重复了一遍。
顺便还用指腹戳了戳慕砚舟的胳膊,示意他快点捧场。
没得到回应,她会尴尬的,即使书房内现在只有他和慕慕两个人。
还没说要做什么?
她的眼眸一转,慕砚舟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也就这姑娘真的以为当初她给孟宴臣预约心理医生的事情他不知道。
然然也不想想,燕城孟家孟氏夫妇的家庭和教养,领养的孩子还是那般家庭的,加上孟宴臣那里被然然安排了一遭,那对夫妻就算再心大,在那个当口,也不可能不给另外一个孩子安排心理医生的。
估计是,安排了,但是没用。
“嗯,然然确实没打算做什么。”
捧场了一句后,慕砚舟低头和孟逸然对视,发丝自然垂落,半遮住眉眼,衬得他越发的清隽温和。
然而这个人,实际上在外人面前,最为冷冽淡漠。
“但是然然,你要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还能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孟逸然眨巴着眸子,松开了捏着慕砚舟指关节的右手,坐直身子,满目渴望。
意图听听慕慕能给她说出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快乐和自由,是在物质条件充足后才会追逐的。”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可不会去追求什么快乐和自由。
“何况,每个人对于快乐和自由的定义是不同的。”
“她想要的,她可以直白的去谈,有个谈论的过程最起码能够证明她为之去努力了。暗地里抱怨,在我们看来,便有些不像话了。”更别说,还是冲着人家亲生儿子的面抱怨。
“然然,你说,她和孟宴臣抱怨,是不是有一种她把孟宴臣架起来,然后意图让孟宴臣和她站在统一战线的感觉?”这种情况,就算孟宴臣没有相似的想法,也会天然的同情弱小。
脑子拎不清的说不得还会被同化。
一般的人被领养,在领养家庭里面,必然是小心谨慎的。
感受到来自家庭的爱意,性格确实会改变,之后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回馈感恩这份难得的爱意。
但是如许沁这种的,在慕砚舟看来,不过是恃宠生娇的反面教材。
何况,快乐和自由的定义是因人而异的。
就如同现在绝大多数的学生一般,你能说每日在学校里上课,这是不自由不快乐的事情吗?
确实能说,那么对于这件事情,所有的学生会要反抗吗?
学生反抗,家长和老师会同意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会同意的。
因为他们还没有构建出人生观和价值观,还没有明白做人的道理,更没有掌握未来能够养活自己的技能和能力。
“那孟宴臣好惨。”孟逸然无话可说,只能说,孟宴臣好惨。
父母的爱被一分为二就算了,如今还会听到领养的妹妹顶着苦瓜脸抱怨他的父母。
“惨什么?他还能没有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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