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另外一只手。”
手被松开,沈巧却还没有从他刚才的那句话中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上了药水的右手,抿了抿唇,将左手递了过去。
消毒水落在上面,那疼痛让她下意识地又把说缩了缩。
正在处理伤口的靳泽看了她一眼,“不想更疼就别乱动。”
沈巧脸有点热,小声地辩解了一句:“不是我想动的。”
那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但是这话她没敢说出口,跟前男人薄唇微抿,那相接的一条线盛着冷意,她看了一眼就不敢继续说话了。
房间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半晌,她的左手也被松开。
靳泽将棉签和棉花卷成一团,抬手往那梳妆台旁的垃圾篓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收回视线,偏头看向沈巧:“脚崴了?”
沈巧愣了愣,连忙摇头:“没,没有的。”
她也算是运气好了,四五米的高度跳下来,虽然说并不致命,但是骨折是常有的。
可那楼下就是草坪,还喷了水没多久,她跳下去的时候,草地松软,缓冲了许多,只是手有些擦伤,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伤了。
靳泽看了她一会儿,将消毒水和棉签往那医药箱里面一塞,他提着医药箱走了出去,很快又回来了,见她还坐在那儿没动,他开口说了一句:“不想睡了?”
沈巧僵了一下,连连摇头,下意识地爬到床头,结果忘了自己的手心里面有擦伤,刚碰到被子,那刺刺的疼让她忍不住抽了口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被靳泽拦腰抱了起来。
“靳——”
沈巧刚开口叫了他一下,男人就将她扔到枕头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