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升说:“你叔父是个有能力的人,白手起家,他听说你不上学后一直打电话询问再三,你去看看他也好。”
第二天,晴空万里,碧空如洗。刘庸手里拿着几件换洗衣物就出了门,老家距离浮洲市有二十多公里,坐公交车得一个小时。
他坐的是上海至LS的那趟火车,那时这趟火车拥挤得很。
临时买票已没了座位,刘庸第一次坐火车,而这趟火车也给他深深地上了一课。
列车来到浮洲已经跑了十个小时左右,正值西部大开发,一路上往西北去的人,商贩和打工人都已挤满了列车。
刘庸和一群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脚不沾地的挤上了车,车子上人满为患,只要是站票,就算事先准备了小板凳,也无法坐下。
有人狂呼:“我的罗锅腰都挤直了!”众人有的大笑,有的一言不发表情痛苦。
刘庸就是表情痛哭的一类人,他第一次坐火车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头脑晕眩,呕吐不止。
列车直到过了甘肃才渐渐有了活动空间,至于这一路上的风景,刘庸可是无暇观看,只知道出了河南火车就隧道涵洞一个接一个的进进出出。
刘庸的叔父所在的地方是乐都,距离西宁只有不到百十公里,但那时的乐都还不怎么发达,车子开到西宁刘庸才下的车。
这个西部的省会城市已然初具规模,到处花团锦簇,热火烹油。手抓、拉面、炮仗、面片和牦牛羊肉是这里老百姓的主要口食。
第二日,刘庸来到叔父家中。刘庸的叔父是父辈兄弟里面最小的一个,排行老六,大名刘振,也是最有出息的一个。
家道没落,刘振却聪慧异常,读书多过目不忘,常明心见性,二十多岁辗转西北,生性已然顽强。对于父亲的中医建树不能荫及传承感到颇为遗憾。但自己为了生活,却不能分心他用,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