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忘了,祁王妃的赏花宴,王妃可是答应了要去呢。今日在街上动静不小,咱们与祁王妃的梁子,怕是已经结下了。”
苏如瑷脸色沉了沉,刚刚她的确把此事忽略了。
今日她和冷言让李侨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没脸,还庇护了小六,李侨必定会将此事一五一十讲给顾青听。她此时去赴宴,的确有些尴尬。
“用不用与王爷说一声?”
苏如瑷摇摇头。湛王在华京城的处境已经够艰难了,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那就找个借口推了?”流月左思右想都觉得不放心,又问。
苏如瑷看看她揪成一团的眉毛,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她的眉心,浅笑道:“你就放心吧。既然是赏花宴,总不会只邀请我一个人。众目睽睽之下,祁王府能拿我怎么样?”
“可是……”
“别可是了。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么,谁能白欺负了我?”
流月终于笑了。
苏如瑷这话说得倒是没错。从小到大,她从不与人相争,却也从没平白受过委屈。十岁的时候,先生教她“以德报怨”,她偏要问上一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气得先生直想打她板子。
“王妃说得是,是流月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