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瑷皱皱眉头:“落尘姑娘常常光顾绿意楼么?看若颜刚刚的样子,似乎她与落尘姑娘很熟。”
元靖染放下手中的茶杯,摇摇头道:“落尘不是来光顾绿意楼,而是来为绿意楼的贵客抚琴助兴的。”
苏如瑷抬起眼睛,如此倒更加蹊跷了。
落尘是栖霞苑捧出来的头牌,是栖霞苑的摇钱树,更是一众老鸨捧在手心里的人物。平日里,落尘见哪些人,做哪些事,都要她自己同意才行。这样一个整个华京城的贵胄圈子都看重的绝色女子,竟肯到酒楼来抛头露面?
“不可醉酒,不可妄言。这规矩,是冷公子为了落尘姑娘而立的?”听着外头的喧闹,苏如瑷忽然道。
元靖染点点头,沉默半晌才开口道:“我只知道他们相识很早,早于落尘入栖霞苑挂牌。”
苏如瑷讶然。
女子入青楼,即便是卖艺不卖身的雅妓,也多是迫于生计无路可走。
如果落尘早就认识了冷言,凭他在华京城的势力,总有办法给落尘一种更好的活法,何至于非要走上这样一条路呢。
元靖染知道苏如瑷在疑惑什么,这其实也是他的疑惑。
他与冷言相识这么久,冷言对他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唯有关于他和落尘的过去,他一直闭口不提。
他不想说,元靖染便也不去过问。然而他知道,落尘在冷言心上比一切都重要。
今日这齐添香,当真是惹到大麻烦了。
徐笑安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这一来一往的问答,脸上有些茫然:“若颜那么小的声音,难不成你们都听到了?外头的事跟落尘姑娘有关吗,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