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若颜和流月无微不至的照顾,苏如瑷的身体恢复很快,到第三日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三日以来,元靖染寸步不离守在绿意楼里,苏如瑷的一餐一药他都要亲自过问。熟悉起来之后,连若颜都开始打趣她,直呼王爷宠王妃简直到了腻掉别人大牙的地步。
精神好的时候,苏如瑷很愿意与她们聊天。若颜和流月的性子不同,虽然年纪小,可是沉稳而细腻,少了些活泼与孩子气。两个人碰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算是个颇为完美的性格互补。
这日早上,若颜正在为苏如瑷换药,便听阿默在外面叩门,说湛王殿下已经备好了马车,今日迎她回湛王府。
苏如瑷答应一声,修长的手指慢慢滑到身后的伤口上。鲜红色的伤口正在愈合,最初的疼痛渐渐变成一种发痒发酸的刺痛。
“这伤口太深了,看来……会留下疤痕。”看她轻抚自己的伤口,若颜深感遗憾地小声道。
这样光洁白皙的皮肤,硬是留下两道难以平复的疤痕,就像……她的脸。
苏如瑷轻轻点了点头:“好在创口还算平整,就算留疤也不至于太难看。”
语气中的轻松镇定与其说是乐观,不如说是骨子中的自信。若颜看她一眼,眼神中的惊讶与欣赏一闪而过。
忽然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流月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进门便朝二人嚷道:“祁王妃的娘家爹爹,就是那个顾青,被革职啦!”
“革职?什么罪名?”苏如瑷很是吃惊。若颜倒是没什么反应,手上的动作停都没停,怕是早就知道了。
“罪名可多了,不过主要是断案不公,收受钱财中饱私囊。小六哥哥的那件事也被扯出来了,李侨更惨,官职丢了不说,儿子也要给发配充军了。”
“祁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