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府那边目前还没什么动静,不过祁王坏事做尽,日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流月!”苏如瑷瞪她一眼。
流月这才明白自己失言了,急忙伸手捂住嘴巴,警惕地看了看门外。
若颜这时已经敷好了药,小心为苏如瑷把衣服整理好,才开口道:“王妃放心,这几间厢房是东家自己用的,除我之外,不会有人过来。”
苏如瑷看她一眼:“若颜你早就知道了吧?”
若颜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承认也不否认,半晌才娓娓开口:“王妃聪慧,一定明白王爷为何提前动手了。”
他提前动手了。
上次小六跪着求他做主,冷言明明说过王爷暂时不想与祁王起冲突。而如今,几乎在一夜之间,他将手上的剑亮了出来,直接斩断了祁王的一只手臂。
“若颜,多谢你这几日的悉心照料。”苏如瑷站起身子,理了理裙摆。
若颜弯着眼睛笑了:“王妃言重了,这些都是若颜该做的。”说完拿起流月收拾好的东西,陪着二人慢慢朝房门走去。
元靖染已经等在马车里,看苏如瑷出来,一探身子将她迎上马车,嘱咐阿默道:“慢些驾车,不要颠簸。”
冷言立在一旁笑:“阿默向来是王爷肚子里的蛔虫,岂会不知晓王爷有多紧张王妃?”见元靖染不露痕迹地瞪了自己一眼,才悻悻地闭了嘴,面上却不住地朝着阿默使眼色。
阿默嗤笑一声,随即立刻敛了神情,抬手朝面前的两匹骏马轻轻抽了一鞭,马车吱呀一声朝前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