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是牵一下嘴角,垂头道:“妹妹早上的确头痛得厉害,难以起身。所幸太医去看过脉象,开了方子煎了药,服下后竟然立刻好了很多。既然好了,自然应该来给娘娘请个安,这是规矩,也是礼数。”
“妹妹不愧是将门之后,礼数周全。这后宫内如若都是些妹妹这样的人,本宫也不必事事操心了。”徐姜仪盯着她,话里有话。
白如是不接话,微笑着将目光落到苏如瑷身上,张口道:“妹妹不知道娘娘今日有客人,原来是湛王妃入宫来了。”
苏如瑷轻轻点了点头,还未张口,忽闻徐姜仪冷冷道:“没错。妹妹与湛王爷一起在边境守了那么多年,没想到他如今也成家娶妻了吧。”
苏如瑷一怔。她知道白如是在大魏是数一数二的奇女子,也知道她曾经随父亲在边关戍守杀敌。可她不知道,彼时与她并肩作战的,竟然是元靖染。
“娘娘这话说得奇怪,也不怕王妃误会么?”白如是此话是说给徐姜仪听的,可她的眼神却一直落在苏如瑷身上。
苏如瑷按下心头涌动的小心思,摇摇头道:“两位快别取笑我了。贵妃娘娘女儿之躯上阵杀敌,让人敬佩。瑷儿没什么可误会的。”
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白如是轻扬嘴角,抬头看向徐姜仪。
灼灼目光中的得意和狡黠毫不遮掩,故意气她一般:“敬佩什么啊,若不是遇上靖逸,只怕我如今还守在沙土喧嚣的边境线上生死未卜呢。”
苏如瑷暗暗瞥了徐姜仪一眼。
白如是敢当着王后的面,直接称呼当今魏王为“靖逸”,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
徐姜仪面上紧绷着,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神色却是冷厉了许多,显然已经动了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