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不行,脚便收上床,身子往下瘫,拉着被子又往身上盖。
许璐睡意深沉,只觉得淅淅索索的:“别闹??”
徐掌珠只在她旁边躺了,觉得身子一时有点凉,蠕动着偎到许璐怀里。
“美人儿,给我暖被。”
许璐纵是半梦半醒,也举起巴掌,精准地打到徐掌珠背上。
又睡了个回笼觉,两姐妹才亲亲热热地在枕上说私房话。
徐掌珠其实不太记得她昨晚到底说了什么,但骂舒德音的事情她是记得的。
“她怎么说?”
便是醒了,徐掌珠也不怎么后悔,她是真的觉得舒德音过于“严以待己”了。
“并没有说什么。你也说她是个时刻反省自个儿的,想来会认真想想你的话吧。”
徐掌珠有些郁郁:“她活着真是,太辛苦了。”
许璐叹气,捏了她的小脸蛋:“我们是有家族庇护的人,自然不知她的胆战心惊。”
好嘛,许璐只知道舒德音无所依靠,倒还不知舒德音如此逼自己,一个原因是她所图甚大呢!
徐掌珠也知道她们无论说什么,都好似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
“只盼着她活得自在些,自私些。”
不要自己承受不住了,才爆发出来疯一疯。只是,要想寻到一个平衡点,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难太难了吧?
耽搁了这半天,徐掌珠赶到书院时,已经华丽丽迟到了——她还以为许瑷走前会来叫她,所以慢悠悠的呢。哪里知道许家如今没有当家人,舒德音出了这事,许瑷请了几日假在家中理事呢。
那时正是古先生的数学课,看了徐掌珠,想起了一事:“你下课后去寻我,我把这几日的功课给你。你叫舒德音做了,再捎给我。”
徐掌珠头皮发麻,替舒德音洒一把热泪:“先??先生,您不是说她有嫌疑么?”
都有嫌疑了,还叫人家学什么数学啊!放弃她不好么?
古先生一愣,继而瞪了她一眼:“便是她已定了罪,只要还是我的学生,便要给我用十万分的心思去学!”
徐掌珠一个踉跄,只想就此跪倒在地不肯起身了。
今日倒是看到赵语嫣来书院了,只是眼下青黑一片,精神萎靡的样子,实在我见犹怜。
下了课,赵语嫣就凑到徐掌珠跟前来:“我陪你去先生处吧?”
徐掌珠瞥了她一眼,算是默认了。两人从古先生处离开时,赵语嫣突地握住了徐掌珠的手:“我知道不是舒德音做的!”
徐掌珠是心里一突,激动地拉着她:“你知道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