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语嫣摇摇头:“但我当时就在马场,舒德音真心假意,我感觉得到。”
多么讽刺,她从前只当和舒德音势不两立的。便是向舒德音示好,也不过是想拉个盟友。其实到底要如何,她自己都没有想好。
结果就是这个被她逼得差点上不了学的舒德音,连着被她迁怒过的徐掌珠,在所有人急着跑出去时,是唯二逆行回到马场的人。
徐掌珠满额头的黑线:“你的感觉没用啊!现在要找的是真凶,是证据。”
赵语嫣咬咬唇:“我怀疑一个人。”
徐掌珠重新提起了希望:“谁?”
郑莹莹。她们两个都是得了如意的人。
郑莹莹的姐姐都能害她,她怎么就不会害自己呢?况且,在她们之前上课的,便是冬年梅班。郑莹莹要动手脚,岂不是太简单了?
徐掌珠又是一阵失望:现下不肯相信舒德音有嫌疑的人,几乎都怀疑郑莹莹好么。
赵小姐啊,你作为没有受到实质伤害的目标“受害人”,就不能提些更有建设性的意见么?
正无语了,又遇上了许韧,将她叫住了,看了赵语嫣一眼,赵语嫣并没有知机地这便走了。
徐掌珠忍着偷笑,也不提醒赵语嫣,就看着许韧在那头无语。
许韧真是心累,一个两个的,便没有正经将他当成先生:要么是没上没下地挑战他的权威,要么是眼睛出了问题,对他放射瘆人的精光(爱慕他的女生们:喵喵喵?)??
“赵语嫣,”他就“慈眉善目”地看了赵语嫣,“今日可好些了?”
赵语嫣“啊”了一声,忙道:“多谢先生关心。只是昨日惊魂未定,今日已好了许多。”
许韧点点头:“无事多喝几碗安神汤。”
赵语嫣还想告诉先生“安神汤不能乱喝、多喝”呢,许韧已经去看徐掌珠了。
“舒德音如何?请了大夫么?”
赵语嫣惊呼:“怎的还没请大夫?”
那么严重的伤,难道竟拖着?为什么?
徐掌珠被她震惊了,只得向她解释了一遍:“从马背上摔下来时,也伤了脑袋。只是她腿痛腹??”
想起来许韧还在场,咳了一声,把“腹痛”这一桩揭过了。
“她自己也迷糊,竟没有发现呢。还是先生上门来查问,才看出来的。”
赵语嫣赶紧拍了许韧一记:“先生真是心细如发!”
许韧:“??到底大夫怎么说?”
啧啧,家里没个当家的长辈就是不行,孩子们这么不靠谱,也只有他个先生来担起操心的重任了。
我真是个爱生如子的绝世好先生!说不得就救了舒德音一命呢??
“大夫说无事,至多两天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