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妈妈好悬没有扬起巴掌打她一记:都已经成人了,如何还是这般孩子气!
她只好声好气劝舒德音:“您虽然成人了,但身子其实没有长成的,孕育孩儿不是那般简单的。一不小心,便是送了命去也有可能??”
舒德音大骇,惊恐地望着曹妈妈:对哦!许寻峪的母亲不就是生孩子没的吗?不生不生,我这辈子都不生!
曹妈妈马上后悔了,觉得自己莫不是叫这孩子对生育产生了恐惧心理。
“婆子的意思,是您现在其实没有长成,不适合生孩子。便是许少爷要同您在一块儿,您也不要答应他??”
又更深入地教了她许多男女之间的事情,舒德音只觉得信息量太大了:我只是想找个治愈痛经的法子啊!
哪有那么简单呢?小安姨娘被这毛病折腾了十几年,至今还不见好转呢。
“对哦!姨母!她不是生了阿稳么?怎么竟还疼呢?”
曹妈妈只得又告诉她:“徐家的世子夫人说的,只是少数人如此。那还要在月子里调理得十分精心,心情和身体都照顾得好,方可能做到的。”
好嘞,这下子,舒德音是彻底被她劝退了,只能苦着脸质问老天:你真要对我这般残忍,竟是如此折磨我么?
且说曹妈妈出了正房,又把清河叫过来耳提面命:嘱咐她定要看紧了舒德音,等日后许厚璞回来了,断断不能随着许厚璞的性子胡来的。
清河心里想:三少爷心里有人,哪里就要和少奶奶胡来了?
只是她并非全没见过世面的,自然知道男子要同女子在一块儿,并不需要真情的。所以也认真应了。
曹妈妈说完,自己又是叹气:“我也不过白说这几句,照着这样的情形,你家三少爷回了京城后,怕是马不停蹄就去西北。少奶奶??”
她们这些身边人隐隐都有默契,舒德音所图只在京城:“??到时会如何,谁知道呢?”
曹妈妈倒是真心想叫舒德音去南边。只是经过了那一次“南行”,她也看明白了,舒德音对人生已有了坚定不变的计划。哪怕一时有偏移,也一定会逼着自己回到轨道上来。
所以,照着这个走向看,舒德音的婚姻,只怕会有许多坎坷。
徐掌珠已习惯了开学这几个月来同舒德音同进同出,突然少了一个人,她真是有些不习惯。
赵语嫣倒是想同她亲近几分,可惜徐掌珠向来爱憎分明,颇有些敬谢不敏的意思。
赵语嫣渐渐的,就和郑莹莹走得比较近了:也确实,除了她们彼此,旁人也不会理解她们的心情吧。
当然,众人至少都能想象,她们都全心盼着帝后能尽快下了旨意,入不入宫的,便给个痛快的宣判不好么。
郑莹莹后来只知道婶母找了人证去同许韧说后,许韧便将真凶寻了出来——照这个逻辑来说,婶母竟是真的帮了她的大忙。
因着这个误会,她和叔父家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一些,不好不坏的,她寄人篱下的感觉倒是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