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德音懵住了:“我没有啊,我只是想要你看看故事……”
她说着说着觉得不对劲了,看许瑷的目光充满了怀疑:“你这么说,难道你是怕自己会有所想象?”
许瑷的脸腾地爆红了,她不自觉抬起手掌在脸颊边扇着降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舒德音霸道地捉住她的手不叫她动弹,坏笑着看她:“说!你会想象谁?说不说?不说我呵你痒痒了啊!”
许瑷挣扎不过,被她呵得喘不过气来,小小声求饶:“快放开我,放开了我……”
舒德音哪里肯放,许瑷好不容易挣扎出一只手来,不去推开了舒德音,只掩住了羞红的脸和眼睛。
“是……是许先生和……”她的话几不可闻,可舒德音光看她的唇语就知道,她说的是,“……和小顺王爷……”
舒德音动作顿住了,不敢置信看着许瑷,半响,再也没余力去压制她了,只捂着肚皮笑成二傻子。
许瑷羞愤欲死,眼睛里要滴出血和泪来,委委屈屈坐在一旁整理着衣襟。
“我便知道你要笑我的……”
舒德音怎么可能不笑嘛!许瑷脑补到了未婚夫头上,可不是太好玩了么。
许瑷实在羞愧,觉得自己被舒德音同化得面目全非了。
“那是……那是因为……”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因为他们两个往来实在密切……”
舒德音觉得要完,怎么说起来,许韧许先生就跟只花蝴蝶似的?和谁都很有和谐的潜力?
许韧:(冷漠脸)怪我咯?
许瑷是待嫁之身,最近倒很少出门。这会儿送舒德音出去,就在园子里被许寻峪逮住了。
如今的许寻峪,倒和寻常的六岁孩童差不多,只是身子或许会弱了一些,细心看顾着,总不会有什么大碍。
他扑过来就力道完全没有收束,要不是舒德音下盘稳扎,能被他撞个屁股蹲。
她笑着将许寻峪抱了,在他微微沁着汗的脸上亲了亲,把许寻峪闹了个大红脸。
他低低地嘟囔道:“我都长大了!姑姑。”
舒德音赶紧掏出手帕,帮他擦擦脸擦擦汗:“是姑姑忘了,姑姑只看着我们峪儿还和从前一般可爱,总忘了他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
许寻峪这才满意,抿嘴一笑,附到舒德音耳边,小小声道:“姑姑,我跟你去好不好呀?”
舒德音愣了:“去哪里呀?”
许寻峪就知道这是个秘密来的,寻常人都不知道的,只有他一人知晓。
他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几乎是用气声说话了:“跟你去江南和塞北!”
舒德音疑心自己听错了,错愕地看着许寻峪,他已经拉着舒德音的手,示意她往前走了。
舒德音实在有些懵,复又蹲下来,看着许寻峪的眼睛,问他:“谁告诉你的,说姑姑要去江南和塞北?”
许寻峪想了想,觉得对姑姑就是要知无不言。
“是祖祖说的。”
他嘴里的祖祖,其实是祖爷爷,也就是定远侯。只是从前他话说不清楚,叫惯了祖祖,便难改过来了。
“祖祖还说什么了?”
许寻峪认真回忆了许久,实在没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摇摇头。
许瑷也是微皱了眉头看着舒德音:“祖父……会是什么意思呢?”
定远侯说要许寻峪跟着舒德音去,自然不会是信口胡说哄孩子的。许寻峪是许家下一代唯一的孩子,叫舒德音带着满世界乱跑,这是怎么说的?
“祖父还未同我说过这事,看看他怎么说吧。”
许寻峪在两个姑姑间看来看去,小嘴巴扁了扁。
“姑姑不带我去吗?”
舒德音觉得有些好笑,定远侯难道是要派许寻峪亲自来游说她么?着实有些不好拒绝啊。
她就拉着许寻峪的手,两个人一甩一甩哥俩好地往前走。
“姑姑也不知道祖祖是什么意思呢,等祖祖安排好了,我们再来商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