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舒德音,此刻却有点发挥失常:她平常的机灵劲都没了,许韧那把阿停都感动的情话,她……愣是没听懂。
她眨眨眼,有些娇憨地望向许韧:“先生,你……什么意思呢?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阿停:……
暗搓搓偷看偷听偷吃狗粮的漕帮汉子:……
“答应了!我表叔答应要娶你了,”一个俊朗的男子站在竹桥上,摇摇晃晃地扮演玉树临风,“逸清来晚了,叫您受惊了,小表婶!”!!
舒·小表婶·德音目瞪口呆看着“表侄”萧逸清,终于把迟到的羞耻红晕蒙上脸颊。她张了张嘴,到底想不出任何挽尊的话来,只能死死埋在表叔许韧怀里。
你没看到我,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会记住……
萧逸清:忘记是不可能忘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
许韧严肃地看着表侄,正义凛然开口了:“把小字去掉!”
咦?什么意思?哪个“小”字?小……小表婶?表婶?你你你……你还真要我喊呐!
萧逸清:向我那道貌岸然的表叔献上膝盖。
舒德音从前去给老燕王妃请安,是见过萧逸清的。只是今日,当大家都收拾干净了,该上药治伤的都处理过了,体体面面坐在大船的厅里时,萧逸清又上前来做了自我介绍。
“二小姐,”到底不好真的喊什么表婶,他上道地照着原样称呼,“某萧逸清,老燕王之孙,许先生的表侄。”
他的自我介绍,算是把印象里舒德音作为定远侯府童养媳的前情抹去了。此番结识,一个是许韧的表侄,另一个是许韧的心上人,想要明媒正娶携手此生的那种。
舒德音自然知道他的深意,也心领他的好意。
她起身福了福:“萧公子,我是舒德音。”
萧逸清忙避过了,笑话,这是要做他表婶的人呐!不知道且罢了,知道了要还敢受这个礼,他怕是要被老燕王把屁股踢烂。
包过和两铁也在一旁,见此情形,都有些不自在:包过还没打好主意到底要不要换副嘴脸面对未来的主母;而铁七和铁十二见证了方才那场“求婚”,认识到自家的小三少爷彻底没戏了,都默默为家里不死心的老侯爷点蜡……
彼此见过了,舒德音便问起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姚家打马追到码头来吗?
说起这事,萧逸清当真是一万个如芒在背——无他,表叔那冰冷的眼神,时不时冷冷的哼声,他承受不住这股杀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