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后院的两阿和西北军都恨不得自个儿聋了,达明志和阿大也满脸:!!o((⊙﹏⊙))o
舒德音也有点想扶额了,但许寻峪在气头上,很多事情是说不通的。她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将他揽过来,一下一下地抚着背,想了想,征求他的意见。
“我们答应了达叔叔,要替他讨回公道的,现在西岐骗子别一凛还没有被我们报复回去,达叔叔暂时不能走,我们许他在这里和许先生做完这件事可好?”
许寻峪咬咬嘴唇,十万分地不情愿。可他是个顾大局的孩子,达明志要办的是正经事,惩罚西岐骗子别一凛是一桩,做事要善始善终也是一桩。
他便坐在马车上,看着洞开的车门,外头达明志眼巴巴看着他。
“那,那,达叔叔,你同……他一起吧。”
这是真心生了许韧的气,连“先生”都不想叫了,用了个不情不愿的“他”字,反正大家心知肚明说的是谁,哼!
舒德音又道:“姑姑到这里来,一是想看看耀州的边市,管理确实混乱,长此以往,两国的矛盾反而要越来越深;这件事固然主要是许先生在办,但姑姑在其中的贡献不小,如此仓促离了耀州,好像是半途而废了……”
许寻峪也知道的,姑姑是心有家国天下的人。明明朝廷不会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可只要她觉得是好的,是当做的,她便会去做。若只是因为不想和……不想和“他”再有牵扯,便迫着姑姑不做这件事,会不会有些……无理取闹了?
他的小牙齿深深陷进唇瓣里,再一次不情不愿地哼了声:“嗯。”
舒德音继续道:“二来呢,你也知道,姑姑其实缺钱。很想在耀州找个营生做。如今是看上了阿大家后面那块暖地。也不知到底能不能有温汤出来,若是有,又能不能培育出兰花来。唉,营生其实不好寻,这又是谁都没想到的,咱们要是做了,便是第一个……”
许寻峪扁扁嘴,都想哭了好吗?他不是想叫姑姑丢下正经事和他走,他就是……他就是生气,不想看到许先生!更不想叫许先生看到姑姑!
舒德音赶紧摸摸他的小脸蛋,和他商量备选方案:“那……那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不和他住在一起了,重新找个客栈。咱们住咱们的,他住他的,井水不犯河水!”
她本来想说在这客栈另外要个房间,可再怎么想,都觉得未免太糊弄孩子了。唉,要做个良心复苏的姑姑,真的不太容易的样子。
许寻峪眼睛亮了亮,觉得这个可以有!
“那你不许叫他见你了!他求你也不成!”
小小年纪的霸道将军掷地有声地给姑姑提了要求,必须坚决执行那种!做不到他大概会觉得姑姑只爱坏蛋不爱他那种!
舒德音面色不改,无比真诚地望着许寻峪的眼睛,就差没有赌咒发誓了。
“放心吧!那样的大坏蛋,没有峪儿允许,我连他的名字都要唾弃的!”
许韧:我感觉自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