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不符合他的人物形象啊!
其实是许韧和舒德音不懂。阿布满这几年,确实是有长进的。
突出的表现就在于,他没事就观察徐掌珠和西岐王,得出一个结论:这越有本事的女人,就越傲气。可女人的傲气不比男人,男人会臣服于比自己强的人。可女人的强只会服务于自己喜欢的人。
他要舒德音,是要连着她的脑子一块要的。这驯服,就不能只是绳子、锤子、匕首这么简单。
攻心,他懂;怎么攻,脑壳疼。
“喂,你怎么把她收服的?你老子再能耐,也就是个教书先生。她看上你什么了?”
说不定我能效仿一二呢?
许韧微微一笑:“她最喜欢我弱不禁风,身娇体软。”
……
且说舒德音一早起来,铁七闯进来,铁青着脸。
“许先生不见了!”
舒德音扬扬眉毛,跟着铁七去了许韧房间一看,铁十二已经勘察完现场。
“应该是被阿布满的人带走的。”
阿司跳起来就往外走:“我去把许先生抢回来!”
要不是我撺掇二小姐来西岐,压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我闯的祸,我负责!
舒德音忙叫住了:“不用去,会送回来的。”
三个护卫都不赞同看着她:二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对方是杀人不眨眼的阿布满!和许韧是情敌的阿布满!这要把许韧弄死了,他上位的希望不就大了吗?
舒德音其实一直没搞懂,那些两女争一男的人,怎么不多往男人身上使劲,偏要往对方身上插刀呢?
男人的世界那么广阔,死了一个情敌,还能有十个八个新的,你针对得过来吗?
这抢女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擒贼先擒王,阿布满要不懂这点,他还当什么将军?”
况且,阿布满留了人远远观察她这几年,她是个什么性子,多少明白一些。
若非如此,他哪里还用得着上门送什么羊羔子?直接抢回去洞房不爽吗?
护卫们:……我一时竟无法反驳。
舒德音老神在在安慰他们:“没事,去吃早饭吧。一会儿先生就回来啦!没这点把握,我还上什么西岐啊!再怎么也得找三哥要一队私兵护卫才妥当不是吗?”
忽悠走了护卫们,她转过头,冷汗刷地下来了,腿也有些软:逻辑推理是这样,可阿布满不会真的发疯吧?
不应当啊,他丢下手里头的事务来堵她,就为了杀了她的情郎?没这么闲吧?
胡思乱想地,索性重新换了身衣裳,往外走的时候,许韧穿着一身中衣进来,嘴唇都冻紫了有木有!
“先生!”
舒德音冲过去,一把抱住许韧,就像一团小火炉落到怀里,别提多熨帖啦!
许韧回头,冲黑着脸的阿布满一笑,嘴唇动了动,无声无息的,可阿布满看明白了。
“没错吧?身娇体软易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