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沉浸式骂骂咧咧的时候,门好似又被轻飘飘的推开,这回他都懒得再费劲的扭头看去,只背着面没好气的道。
“行了行了,不知道里头有人正养病呢?桌子没事就别总擦擦擦,别擦了,那么干净做什么,我就爱脏一点的,邋遢一点的,这样住着舒服自在……”
气氛诡异的静默了一会儿,却突兀的传来一道他梦寐以求的声音,使得他脑袋倏然间变得一片空白。
“癖好竟这么独特吗?那不如直接去泥坑水洼里养伤,可能更符合你的口味,如此一来,倒显得是我待客不周了呢。”
苏昌河:“……”
苏昌河:“!!!”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暗中掐了手臂内侧的肉一把,尖锐的疼痛使得他咬紧牙关,恨不得重重的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报复它总是在关键时候拖后腿。
“没有的,没有没有。”
他匆忙转过身来,转瞬间就换了一副面孔,气喘吁吁,虚弱的倚在床头,一只手捂住自己腹部的伤口,另一只手扶着额头,抬起眼来,眼眶微微泛着红血丝,好似是一夜未睡一样,语气怯怯的道。
“我从来没有那个意思,女侠,我只是有点太难受了,我身上疼,额头也烫,脑子也糊涂,但是没关系的,我觉得可能只是风寒而已,还有伤口应该不会感染吧,不打紧的……我说这些其实只是想告诉你我刚才是神志不清的状态,所以你不要误会,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随着他磕磕巴巴的说完,叶青梧却不置可否,双手抱胸,不紧不慢的的走到床边,抬起脚,踩在床边,微微俯身,自上而下这个角度,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苏昌河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迎着她审视的目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本来苍白的脸色也染上了红晕,本来压力很大,不敢跟她对视,但是又不舍得移开眼,就只能硬着头皮跟她四目相对,而后见她眯了眯眼,红唇轻启。
“告诉我,从昨晚到现在开始,你总共说了几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