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把人抓去了禁龙卫并不足以让杜氏泄恨,尤其是想到尤霸王之所以被杀是因为觊觎湛非鱼的美色,所以才买通常府的小厮偷溜进了后院,这才让牢头赖三有了可乘之机对他下杀手。
“庞嬷嬷,你派人出去就说那贱丫头已经不是贞洁之身了,禁龙卫的人都懒得要她这样的贱妇!”杜氏其实更想说湛非鱼被禁龙卫的人给糟蹋了。
可一想到禁龙卫的凶名,这脏水却是不敢泼过去,杜氏只好改了话头,如此一来目的达到了也不会得罪禁龙卫。
庞嬷嬷明白的点点头,“老奴明白,这就安排人去做,夫人,春晖园那边可要继续让人盯着?”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贱种,即便有命进了瑞王府也不过是个妾罢了,你以为她能在宜侧妃那里讨的好?”杜氏不屑的嗤了一声,她和瑞王妃曾经有过龃龉。
毕竟一个贵为超一品王妃却不受宠,养在膝下的也不过是小妾的儿子罢了。
杜氏虽说只是一品侯夫人,可武安侯府唯一的继承人是他亲儿子,武安侯身边除了两个年老色衰的妾室之外,连个貌美的丫鬟都没有,侯府更是杜氏一人独大。
再加上瑞王妃和杜氏都是跋扈张扬的性子,两人颇有“王不见王”的势头。
尤其是这一次瑞王妃越过杜氏派人私信给武安侯想要结亲,这不亚于扇了杜氏一巴掌,京城后宅这些贵妇们谁不知道她不待见这个庶女,瑞王妃偏偏要抬举这个贱种。
武安侯府虽说是没落的勋贵之家,可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却依旧有不少关系,这不短短一个早晨的时间,关于湛非鱼“污言秽语”流言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等重光进了院子,何生正拿着扫帚在扫落叶,灶房那边有浓郁的香味传了出来,不用问也知道必定是肖厨娘在做糕点。
看着掉头就要走的重光,何生慢悠悠的开口:“小姐既然放纵武安侯府传出流言,必定是自有打算。”
何生不急不缓的继续扫着地上的黄叶,当年那一脚可是踹在自己屁股上的。
“阿生!”一把揽过何生的肩膀,重光却不忘记压低声音,“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你家小姐这是发什么疯?”
重光倒是想要进后院找湛非鱼,可听着这读书声,得,这丫头一定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自己先去处理,务必让七爷回京之后听不到任何污言秽语。